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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恋足（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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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故意在展示给谁看，“我穿了一整天的丝袜，你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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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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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脚从鞋里脱出来之后踩在凉地板上，黑色包芯丝包裹着的脚掌微微沁了一层细汗，脚尖处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一些的痕迹，像是脚汗在织纹里洇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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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我面前，一只脚微抬，脚趾翘了翘，像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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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吗？”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慢吞吞的、故意拖长的调子，“我穿了一整天，走了那么多路，出了那么多汗——你不闻的话，这双袜子就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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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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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张开了腿，把那只脚伸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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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离我鼻尖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丝袜织纹间透出来的温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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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整天的薄丝袜，包裹着脚掌在帆布鞋里闷了十几个小时，又在夜市里裹着热气走了两三个小时，汗液一层层渗入纤维，被体温反复蒸腾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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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近了就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从纤维深处透出来的气味，带着皮革的涩、脚底汗液的咸酸、织物被体温浸透后特有的闷热潮香——不冲，但浓烈得让人脑子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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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啊。”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居高临下，嘴角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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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凑了凑，鼻尖碰到她脚背的丝袜表面，薄薄的织纹贴着我的皮肤，底下是她温热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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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进来，比昨晚更浓、更温热，像是她一整天的行走、汗水、体温全部压缩在这一层薄薄的纤维里，此刻被我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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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挑。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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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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