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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恋足（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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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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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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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动她T恤的下摆和梢，她的影子和我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又分开，又在下一个路灯下重新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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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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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鞋，正要往浴室走，她伸手拦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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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走廊墙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像是等了一整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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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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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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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在浴室里闻我袜子的事，”

她顿了一下，声音放慢了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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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脚被钉在地板上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她的目光就知道否认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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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一直揣着没说，等到现在、等到我们像情侣一样走了一整天、等到我放松了警惕，才把这张牌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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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

我喉咙干得厉害，“一时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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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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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不是意外，也不是惊喜——更像是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终于等到你承认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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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走到我面前，站定，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板上，脚踝细瘦，脚背的骨节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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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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