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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4页）

你们做得很慢，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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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雪全程都很清醒，没有陷入任何病态的幻想或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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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着你的进入，感受着身体的快感，感受着这种不带痛苦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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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她趴在你身上，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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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你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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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她擦掉眼泪，“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好幸福。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美好，不用流血，不用疼痛，只需要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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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紧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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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落雪睡得很安稳。

你看着她平静的睡颜，第一次觉得，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她能完全康复，你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相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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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她还会反复，还会有挫折，还会有崩溃的时刻。

但至少，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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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步，是向着光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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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鸟儿在清晨开始鸣叫，第一缕阳光懒洋洋地爬上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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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睁开眼，感受着身边林落雪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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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在你怀里，一只手搭在你胸口，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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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的门诊治疗生活，比她住院那段时间还要艰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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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二十四小时的监护，没有随时可以求助的医生护士，所有的情绪调节、冲动控制都要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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