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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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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知道，每一次她成功压制住那股想要伤害你的冲动，都像在悬崖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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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确实在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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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作的频率从每周两三次降低到十天一次，每次的严重程度也在下降——从动刀见血，到只用绳子捆绑，再到最近一次只是摔了几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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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轻移开她的手，想起床做早餐。

但刚一动，她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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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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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你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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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雪摇摇头，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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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身上的旧伤疤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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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你，突然说“我今天不想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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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一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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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

她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你看，天气这么好。

我想和你去公园散步，像正常情侣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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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还是要吃的，医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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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知道什么？”

林落雪突然打断你，声音有些尖锐，“她又不是我，她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感受？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真的伤害你了，这还不够证明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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