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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3页）

“他跟我说了点你的事儿。”

祁山说。

“是么。”

方雁鸣眼眸微敛，懒懒地撑在祁山身上，抬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祁山冒出些胡茬的下巴，淡淡地问，“都说我什么了？”

祁山将傅明川同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说与方雁鸣听了，方雁鸣听完，脸色沉下来。

方雁鸣知道傅明川不会说什么好话，可没想到竟然同祁山讲这些，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他们再见面。

“祁山，你听我说——”

“方雁鸣，我就问你一句。”

方雁鸣的话被打断，愣了愣：“什么？”

“你偷偷摸摸地给我赞助是因为你也帮我当你的情人吗？”

“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

“今天你让我给你发文件，看到了埃里克的名字。”

方雁鸣沉默地看着他。

半晌，开口道：“不是，我没有。”

方雁鸣没有说假话，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把祁山放在什么位置上。

情人吗？

可他哪里容忍过任何一个情人对自己这样的为所欲为过。

“你喜欢我吗？”

祁山静静地注视着他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问别人这种事儿，方雁鸣，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祁山，你……”

方雁鸣一时间被祁山的表白震撼到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仗着自己年轻个几岁就不知轻重，凭着满心赤诚横冲直撞，直率、温暖地令人忍不住靠近。

“你就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

方雁鸣感觉到有双无形的手在扼住他的喉咙，使他说不出话，可他的本能却试图挣脱束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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