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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软糯，像一颗裹着糖霜的糯米团子在说话。

　　但褚御川根本没在听后半段。

　　他盯着闻衍舟落座时衬衫布料底下隐约绷出的肩背轮廓，盯着他端起酒杯时骨节分明的手，盯着他微微偏头听旁边人说话时下颌收紧的那条线。

　　“01。”

　　【宿主？】　　“我不能和他谈吗？”

　　【……什么？】　　“我不需要被治愈。”

　　褚御川在脑子里一字一顿地说，　　“我想和他——”

　　系统沉默了三秒。

　　【宿主！

那个词不能说的！

系统检测到违禁内容，已自动消音。

宿主~~请专注于任务目标。

沈行知将在大学入学时与您相遇，您的任务是……】　　“01，你看见他了吗？”

　　【看见了。

】　　“他长这样，你让别人去治愈我？”

　　【…………】　　褚御川感觉到自己耳根在发烫，但那双桃花眼还直勾勾地盯着闻衍舟，连眨都不带眨的。

　　后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挑起一边眉毛——那表情像是在说：看够了？　　褚御川没看够。

　　他甚至想凑近一点，看看闻衍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血腥味里裹着一丝甜腥，像毒蛇盘踞在开满花的坟头。

　　闻着分明该让人恐惧，可他却觉得喉咙发干。

　　“小川。”

　　老爷子忽然开口，打断了满桌的沉默。

　　褚御川收回视线，恭顺地低下头：　　“爷爷。”

　　“高考完了，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a大读法律。”

　　他说出原主原本的志愿。

　　老爷子嗯了一声，没多评价，倒是旁边的闻衍舟忽然轻笑了一声。

很轻，几乎听不见，但褚御川捕捉到了。

　　他抬头看过去。

　　闻衍舟正端起茶杯，垂着眼帘，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笑意还残留在嘴角，似有若无的，像猫逗弄老鼠前甩了甩尾巴。

　　“哥哥笑什么？”

褚御川问。

　　全桌安静了一瞬。

　　闻衍舟端着茶杯的手没停，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搁下杯子看向他。

丹凤眼微微眯起来，漆黑的瞳仁里映着水晶灯的光，明明灭灭。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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