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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嗓音低而懒，　　“觉得小川很可爱。”

　　这话说得像是在哄小孩，可褚御川分明看见他眼底压着的那层凉意——是蟒蛇在盘算猎物分量时才会有的、冰冷的评估。

　　他攥了攥手心，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01。”

　　【……又怎么了？】　　“我要被他弄死了。”

　　【宿主，您尚未受到任何实质伤害。

】　　“不是那种弄死。”

　　褚御川的耳朵红透了，　　“是……他根本就是在gy我！”

　　系统再次沉默。

　　【建议宿主将注意力转回任务目标。

沈行知……】　　“沈行知谁啊？不认识。”

　　【……】　　闻衍舟站起身，黑色衬衫的下摆被皮带束进腰线，劲瘦的腰身收得利落。

他绕过餐桌朝这边走来，短靴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褚御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闻衍舟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

那股血腥里掺着腐烂的木樨花般甜腥的气息一下子逼近，褚御川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抵上椅背。

　　“第一次见面，”

闻衍舟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绽开在妖冶的五官上，又深又暗，“小川不跟哥哥问声好吗？”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像蛇信子划过耳廓。

　　褚御川张了张嘴，桃花眼瞪得浑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哥……哥哥好。”

　　闻衍舟嗯了一声，直起身，从他身边走过去。

经过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他发顶上轻轻摁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让褚御川整个人僵在原地。

　　脚步声远了。

　　褚御川坐在椅子上，鼻尖还萦绕着那一丝血腥与木樨纠缠的甜腥，心跳聒噪得像擂鼓。

　　“01。

“　　“我要改任务。”

　　【任务不可更改。

】　　“那我加任务。”

　　【什么任务？】　　褚御川盯着闻衍舟离开的方向，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攻略闻衍舟。”

　　“顺便看一下沈行知。”

　　系统01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才发出一个气泡音：　　【……宿主，您高兴就好。

】　　【但请宿主注意，您的任务目标是改变原主命运，消除遗憾值，不是改变原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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