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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新城（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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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亚历克斯开车带他去了胜利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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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纪念碑，碑身通体洁白，直插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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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下聚集着不少人，有华人游客，也有穿着正装的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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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走近了才现，那些白人正在做什么…他们跪在纪念碑前，一个接一个地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嘴里念念有词，像在祈祷，又像在赎罪，膝盖抵着石板，又凉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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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搭在亚历克斯腰侧的手，不轻不重地捻着那截绷紧的腰，亚历克斯的呼吸便跟着乱了半拍，腿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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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违和感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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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感觉到那截腰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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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老王压低声音，手指在他腰侧蹭了一下，他们都是赎罪者。

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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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腿根不自觉地软……是，主人。

我们都……生下来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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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跪在那儿，老王说，是在求龙宽恕。

你呢？你求谁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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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没有回答。

可老王感觉到，他靠在自己身上的那截腰，抖了一下，那块皮肤隔着衬衫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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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在干嘛？老王问，手指在他腰侧又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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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站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可呼吸却有点乱，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们在向华夏之龙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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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无数媚国公民来这里，跪下、忏悔、祈福，祈求龙的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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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老王问，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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