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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新城（第19页）

亚历克斯抬起手，指向纪念碑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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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碑顶盘踞着一尊金色的龙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龙目睥睨，俯瞰着脚下跪伏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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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抬起的手腕在老王眼前微微颤，老王搭在他腰侧的手，捻了一下那块绷紧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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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着那尊龙，又看着那些跪着祈祷的白人，手在亚历克斯腰侧又捻了一下你说，那条龙，管不管得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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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更低了，被他揽着的那截腰绷得烫……管得着，主人。

我们都是……龙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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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得着就好。

老王说，手指又捻了一下那块绷紧的腰侧，那老子问你…龙管你，老子管你，你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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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听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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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话时，腿根不受控制地软，整个人往老王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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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心头一热，手上又捻了一下，亚历克斯的呼吸便乱了，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热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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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现亚历克斯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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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跟那些跪在碑前的白人如出一辙，卑微，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狂热，连蓝眼睛里都泛着水光，腿根轻轻绷紧，指尖在身侧轻轻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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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被他看得心里毛，搭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捻了一下，那截腰又热又软地贴着他，干咳一声那个……咱们回吧，我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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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亚历克斯立刻说，垂下眼，喉结滚了滚，腿根轻轻绷紧，声音还有点颤，是我考虑不周，让您累着了。

这就送您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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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老王忽然说，你也去，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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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愣了一下，膝盖抖了一下主人……我……我也要跪？"

，"

废话。

老王说，他们都跪，你不跪？你是赎罪者，他们也是赎罪者。

凭什么他们跪得，你跪不得？去，跪下，拜拜那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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