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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新城（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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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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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纪念碑前，在那些白人中间，慢慢地，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像其他赎罪者一样，念念有词，膝盖抵着石板，又凉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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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金男人，跪在纪念碑前，额头贴着石板，肩膀微微抖，腿根绷紧的样子，喉头滚了滚，一股燥意顺着脊椎直窜下去，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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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站到亚历克斯身侧，抬脚，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亚历克斯，你跪在这儿，跟你白天跪在老子脚边，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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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蹭过他的脊背，亚历克斯的后背便绷紧了一下，轻轻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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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膝盖抵着石板……没有区别，主人。

都是……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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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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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说，那老子告诉你，区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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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跪，是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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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是拜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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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管不着你，老子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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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鞋底又在他后背上蹭了一下，亚历克斯伏在地上的后背绷紧了一分，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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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伏在地上，肩膀轻轻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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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见，他贴着石板的额头，蹭红了一片，可那红里，分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隐秘的东西，连后背都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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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老王收回脚，脚趾在他后背上蹭了一下，起来吧。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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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扶着地，慢慢站起来，额头上还沾着灰，膝盖又酸又麻。

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王，腿根却在轻轻颤，连耳根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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