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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喜脉（第1页）

苏问岚的手指搭在沈昭宁腕上，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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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初冬的午后，天光淡得像兑了水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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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坐在榻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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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苏问岚的侧脸，看着她眉间极轻地蹙了一下，又松开，又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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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岚。”

沈昭宁轻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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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问岚没有应，只是将手指又往下按了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手，抬起头，看着沈昭宁，眼底浮起一层极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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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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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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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苏问岚，嘴唇动了动，却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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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慢慢松开帕子，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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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下是平坦的，什么也摸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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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忽然觉得那里不一样了，像是有什么极小的、极脆弱的东西，正在她身体最深处静静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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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她问，声音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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