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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之将手机放回到西裤的口袋中,颔首道:“你到现在都没搞懂,你以为你父亲只是对你的性向不满?搞清楚,别把一切原因推脱到别人身上。
是你,一直借口追寻你的爱情不担当一丁点的责任,你已经二十岁了,可这些年来,你有做出过任何成绩吗?有为家族出过一分的力吗?没有,你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你所谓的爱情、自由的叛逆上。
我有了自己的势力,所以老头子像拿捏你一样拿捏我,所以当我反悔放弃继承权的事情时,你对他来说也就不过是一颗没用的弃子。”
杨启阳被优越生活建筑的自尊心与高傲受不了如此打击,双眼都激动的红成了一片:“这是你们惯用的伎俩,只会拿继承权来威胁我!”
“这可不是威胁,接下来你也不用在心烦要回国糊弄老头子的事情了,你今后都有大把的时间来陪这位桂少爷。”
顾允之抬手悠闲的挽起另一只手腕的袖口,不紧不慢的道,“在你没有正式工作之前,我会每个月支助你三千c国货币,等到你找到了工作之后,这份支助就会断掉。
是每个月领着来纸家族的那3000过一辈子,还是自己从地上一点点的往上爬,你要的自由给你了,以后的路也全凭你自己来走。”
桂仁希精神着呢,除了身体上不能动以外,他比谁都精神:“你们这两个强盗!
!”
“我确定这一次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围观已久的澜央摊手,无奈的摇头。
三千元?那哪够杨启阳这个过惯了好日子的叛逆大少爷花的?哪一天他不是撒币如撒纸,挣的比谁都少,花的比谁都多。
没了杨启阳的金钱支助,桂仁希也只能自掏腰包花钱看病,最后就连他这些年从杨启阳那里得来的积蓄,也被耗的干干净净,被车碾出的毛病仍旧是没好干净,恢复的嘴彻底的是那张脸,再之后便没钱继续治疗了。
俗话说得好,从穷入奢易,从奢入穹,那是难上加难。
桂仁希跟着杨启阳这两年,也是过尽了好日子,被养的细皮嫩肉的,现在腿又瘸了,更是干啥啥不行了。
更何况他已经被剥夺了政治权利,没有哪个正式公司会录用这样的人,毫无前景可言。
杨启阳是拉不下脸去给人打工,这每月三千就要掰成两人份来过,头几个月为了表示自己绝不服输的精神是勉强坚持着过去了,但日子久了,他也就遭不住了,少爷脾气越来越大,能发在谁头上?那无疑就是桂仁希。
澜央听着顾允之给他聊完了八卦,摇头啧嘴的道:“这小日子过的可真热闹,两个人窝屋里一天天鸡飞狗跳的。”
“我已经让工作找上门了,就看他俩能忍多久,谁去做这份工了。”
顾允之嗑着瓜子,冲着澜央挤眼睛,“高薪收入,还不累的那种。”
澜央很快便反应过来:“红馆,还是送餐上门?”
“杨启阳倒是能在红馆混个一哥,桂仁希的话……看他那双腿瘸的厉害,现在也就只能□□了。”
顾允之轻笑两声,忽然话锋一转,“要不要来打赌?你看最后是谁去工作?”
澜央不假所思的道:“桂仁希,没什么可赌的,杨启阳连出门应聘都觉得丢人,他觉得他的面子最大。”
“面子?有钱有势或者有本事,那叫面子。
他现在?那就只能叫脸,还是小白脸那种。”
顾允之是打心底瞧不起这一次的糟践对象。
在杨启阳日渐暴怒的压力与金钱的诱惑下,桂仁希终究是偷偷摸摸背着杨启阳接了那份顾允之雇人送上门的工作,听说业绩还十分不错。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没过多久,关于桂仁希的一则留言传遍了他那个圈子,也传到了对他们的动向稍有关注的顾允之这边。
澜央正往酸奶格子里放取掉籽的车厘子时,忽然被人从后一个熊抱,后方的人嗷的一嗓子:“特大喜讯,特大喜讯!”
“说。”
澜央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转身把人推到一边,然后端气放入了酸奶与车厘子的冰块格,平平稳稳的放到了冰箱中去。
“sad,你不宣我了,悲伤到呕吐。”
顾允之整个挂到了澜央身上去。
纤长的睫毛扫在了澜央的侧脸上,搔的他心底发痒,他别过头,淡声道:“我在给你做车厘子酸奶冻。”
“你不准推我,我跟你讲啊,那个桂仁希……”
顾允之双手环着他的肩,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不推就不推。
澜央关上了冰箱的门,朝客厅走去,挂在他背后的人也跟着他挪步,一边讲八卦:“桂仁希在他那个工作圈都火了,老多人同情他现在,不过他是干不下去了。
你猜怎么着?”
“我不猜。”
澜央已经走到了沙发前,对于依旧挂在他身后的人,表示有些苦恼,“我现在想坐到沙发上,你可以换个方向抱。”
“没事,我经得住。”
听他这么说,顾允之干脆搂着他向后倒去,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不对……应该是顾允之倒在沙发上,澜央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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