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时溪挣了挣没挣脱,埋头在他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随即额头磕在他胸口,闭上眼睛睡觉。
黑暗里感官变得敏锐。
江获屿的手掌缓缓潜入她的衣摆,微烫的指腹沿着腰线游走,在脊椎凹陷处流连。
“你多久没做了?”
他突然发问,声音里带着勘探般的兴致。
温时溪身体骤然绷紧。
那只手已经向下滑到更柔软的领域,隔着布料轻轻揉捏,“我对你毫无隐瞒,”
他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语气委屈得像在讨债,“你连这都不告诉我?”
许久,温时溪终于抬起头,睫毛在昏暗里轻轻颤了颤,“我没做过。”
那只揉捏着的手突然顿住,江获屿支起半身,语气里掺了三分惊七分慌,“都谈柏拉图恋爱?”
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你不会对我也这样吧?”
她正思索着如何回应,忽然听见他声音陡然放软:“是9个都没谈多久吗?”
温时溪猛地将腿收了回来,用膝盖顶了他的大腿,“谁和你说我谈了9个?”
“不是不到10个吗?”
“那就非得是9吗?”
“你那么好,肯定很多人喜欢啊!”
这话像颗裹了蜜的子弹,在她心口轻轻撞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就1个。”
空气凝固了一瞬。
江获屿用指节轻轻刮蹭着她下颌的线条,“那你之前不告诉我实话,是怕我觉得你不成熟吗?”
她嗤笑一声,嘴角含着讥诮:“不,那会单纯是和你不熟,不想说太多。”
窗帘没有拉严,缝隙里透进的光影在地板上跳跃。
江获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腰上的手臂紧了紧,“现在熟了?”
“不熟我让你躺在这?”
话音刚落,就被他按进怀里一阵乱摇。
江获屿的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颤,胸腔共鸣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本来还想让你教我呢。”
他故意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磨蹭,“现在我们谁也不会。
我得先练习一下。”
她抬手抵在他胸口,眼尾挑起促狭的弧度:“找谁练?”
江获屿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我可以提前掌握所有理论知识,在实践时游刃有余!”
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
“你是在气急败坏吗?”
她指尖在他腹肌点着,故意拖长音调。
“是又怎样!”
他将腰间那只作乱的手抓起来,在小臂内侧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的力道,牙齿陷进皮肤的触感清晰可辨,最后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像盖了个专属印章。
后又心虚地舔了舔那圈牙印,活像犯错后试图弥补的大型犬。
窗外的树影渐渐静止,月光温柔地淌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温时溪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像一只火炉般滚烫。
江获屿的呼吸忽然变得沉重,带着几分暗哑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你可以用手吗?”
说话时还故意往前拱了拱腰。
她猛地用手肘往后一顶,声音里带着威胁,“再吵我给你剪了,闭嘴睡觉!”
喜欢预知悖论请大家收藏:()预知悖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灵魂互换宫斗又名陛下替我来孕吐,我替陛下享艳福我是个不受宠的小妃子,住在贤妃娘娘的偏殿。贤妃娘娘对外素有贤名,人人称赞。只有我知道,贤妃娘娘善妒成性。这天,我被盛怒的贤妃一脚踹进了荷花池。醒来我发现,我和皇帝陛下灵魂互换了。此时陛下正顶着我的身体,被贤妃娘娘扇巴掌,罚跪。贤妃来到了养心殿,给我端茶递水,捏...
他本是一介文人,却偏要在那段空白的历史上留下血染的一笔!手握天谴,我便是天!...
文案穿成反派菟丝花的我力能扛鼎收藏到达150此文加更!!!身为某组织的劳模,gin拥有一个从小便认识却素未谋面的笔友。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是一份寄错地址的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深蓝色浴衣与一封信,...
21世纪的异能特工苏瑶刚赚够了退休养老钱要金盆洗手却被组织暗害而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叫做的书里成了肥胖又一脸麻子的炮灰悲惨女配。原书中原主只是女主的对照组,故意把原主养的又胖又好吃懒惰还跋扈,收养了原主也为了要抢走原主的气运和身份。在原主的首富家人找来的时候把原主扔给乞丐处破了原主的身子。十个月后原主生...
关于孽徒,你无敌了,下山去吧!五年前楚风深情对待,换来的却是未婚妻的剖心挖肺,楚家也被吞并。大难不死,楚风得三位绝色师娘真传,五年后,他强势归来,一朝下山,搅动风云变色。昔日恩仇,以血偿还!...
最亲近的人却无以相助无以倾述所有的烦恼痛苦不解受伤,独自扛!最大的渴望仅仅是被爱被关注被平等对待,却总是得到失望与失意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成长,在否定不停的否定中渐渐自卑本应是最阳光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光,却是最肮脏最龌龊最黑暗的记忆!不论走过多少岁月,心底最大的阴影总能兴风作浪面对它,接受它,解读它,消化它时间终将带走一切,又刷新一切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