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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大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黄袍僧侣,虽然做了多年的邻居,知道他修为高绝,却少见他全力出手,刚才见他手段,心里怯意顿生,知道二弟之仇无以得报。
“上师,这两个小辈入了我们兄弟的清修之地,攫取我湖中的灵气,扰了我们的清修,惩戒他们也是当然,我们何错之有?”
兽大一阵狡辩,自知理亏,也不敢耽搁,向着兽三道:“三弟,我们走。”
黄袍僧侣闻言,右手轻挥两缕真气直接贯入两兽头颅,瞬间将他们定在当场,“孽畜,先呆在那里吧。”
调头看向姬存敏,缓缓道:“施主是姬家子弟,来此是为历练?”
姬存敏突见黄教大德出现,解了自己二人危难,心里顿生无限感激,口里忙道:“活佛,我正是来此历练的姬家子弟,谢谢您救下我兄弟二人,我那弟弟受伤坠入湖底,待我救起他,再来感谢活佛您的救命之恩。”
黄袍僧侣打开神识一扫湖底,顿见一年轻男子正盘腿打坐,运气疗伤,丹田里丹童金光大放,心里惊诧不已:这内气在经脉里流泻恍如群象奔驰于原野,施主竟然修炼的是我佛门功法,显非姬家子弟。
“姬施主不急,他正在修复伤势,一会儿自会飞出湖面。”
姬存敏内心稍安,双手合十,“多谢活佛援手。”
却听黄袍僧侣道:“孽畜,老衲在这湖边修行数十载,惯常见你们在这里为恶,只是小恶不断,薄惩你们几次便罢了。
这次却是罪大恶极,必要废了你们的修为,我佛慈悲,以后也得少祸害些性命。”
两兽听后一阵低吼,只是身子动弹不得,无以逃脱,“小辈敢尔,这里也是我世世代代生息之地,老夫兄弟已然在这里修炼不下千年,你和这两个小子都是我们龙族领地的擅闯者,如何处置他们都是我们天赋之权,你凭何来强加干涉,还来处置我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况我华夏共和新政已超一甲子,哪里还有法外之地?你们这便受了吧。”
说罢,黄袍僧侣运起内气,挥起两掌便向两兽遥拍过去。
只听两兽嘴里发出两声哀鸣,但见满身滑腻皮肤缓缓变得衰败不堪,头顶一对兽角脱落坠于湖中,他们恨恨盯着三人,然后钻入湖水消失了踪迹。
黄袍僧侣面容宁定,手捻佛珠静静立于湖面上,一双淡然无波的老目盯着前方的湖面。
须臾,平静的湖面冒出几块水泡,一轮涟漪泛起,随即安俊冲出了湖面。
安俊长长吸了一口气,宁了宁心神,看了看眼前的姬存敏,忽然发现他身旁几步之遥的黄袍僧侣,脸上顿现惊诧之色,姬存敏连忙说了,安俊飘然上前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阿弥陀佛,多谢活佛活命之恩。”
黄袍僧侣六识全开打量安俊一番,心道:看这青年当为世俗之人,却修炼我佛门几乎失传的功法,还能突破至魂动上阶,倒是意外得很。
心思回转间,双手合十回礼道:“阿弥陀佛,施主客气了……老衲扎巴洛索,山下寺庙的僧人,冒昧问一句,施主怎么称呼?师承何处?”
安俊恭敬道:“扎巴洛索活佛,您别太客气,小辈江安俊只是临安一介商人,师父乃临安法云寺高僧雪禅。
小辈修为不足,让活佛无端牵扯进这段因果,还打扰了您的清修,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扎巴洛索道:“江施主,你有所不知,老衲已在这魔湖住锡三十余载,便是遵从我佛慈悲,镇压这些孽畜,维护这魔湖诸多生灵,这因果早已注定,与你二人全无关系。
现在已是一更天,两位施主随老衲去寒堂住一宿如何?”
安俊抬头向着东方看去,只见夜空转晴,缺月渐升,还真是一更天了,搭建帐篷倒是要花费不少时间,自己二人确实困乏至极,这时听活佛这般说也没有客气了,“那就打扰活佛了。”
安俊握住姬存敏胳膊,随在扎巴洛索活佛身后,带着他一路飞掠湖面,先在湖岸拾起地上衣物,再过去取了背包,便继续跟在活佛身后,向着他的佛堂御虚飞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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