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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可能，他脑子瞬间变得乱哄哄起来，听到沈至的命令，迟钝了许久才在手下人的提醒下反应过来走出去。

“你令我感到意外。”

等人都走了后，沈至自顾自的将原本亚当斯自己准备坐的椅子拿过来，坐了上去。

向风语手肘撑在腿上，支着下巴“啧”

了一声：“你确定这是我第一次让你感到意外。”

沈至：“………”

不等沈老登说什么，向风语声音懒散道：“我只是平时懒得思考，也不喜欢深究别人的秘密。”

“这不代表我就是个傻子。”

她发现沈至跟鄢行月关系，很简单。

说到底，就是对鄢行月的盲目自信。

首先，张清煦这个人是金月找来的人。

其次沈老登堂而皇之的换了个身份就能混进鄢家，如果他这么简单就能混进来的话，为什么之前要大费周折的抓她。

而能让他进来，并且还欺骗了另一个自己的，除了鄢行月自己，向风语想不到其他人。

第三点。

向风语并不确信，她刚才问的那一句，其实是在诈沈至。

“我跟他，比你想象中，认识的还要久。”

沈至似乎不愿意细说，只说这一点便止住了话头。

确信了沈老登确实跟金月认识，向风语对两人具体的私事儿倒也没有那么好奇。

“鄢行月让你来做什么。”

见她似乎对自己跟她未婚夫的过去不感兴趣，沈至轻微挑了一下眉。

“杀你。”

向风语翻个白眼：“别逼我扇你，说实话。”

沈至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些意外。

“为什么不认为我是来杀你的。”

就这么相信对方吗？

……拥有一个对自己这么信任的人，鄢行月你还真是让人羡慕。

“真想杀我，在我三番两次的偷他裤衩的时候，我就被嘎了，还轮得到你。”

向风语眼神鄙视。

沈至：“…………”

你们之间还玩这种情调。

初见时，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大人衣服的小鄢行月手里提着把尖锐的弯刀正俯视着他，小孩精致却没有一丝人气脸上嵌着一双黑黢黢的眸，其中没有半分感情，就连声音也冰冷异常，稚嫩的声线并没有给他增添一丝天真。

当时差点被大卸八块，还是少年的沈至费劲的张开嘴，发出声音：“别……杀我。”

但却没有得到小孩的半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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