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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版 第9章（第2页）

“玄鸟妇”

铭文拓片

殷墟出土的武丁夫人妇好的墓，就随葬有多件龙凤造型玉器，而且龙和凤头上都有如甲骨文中的角（帝字头），特别是354号标本，“为一龙与怪鸟的形象，颇似怪鸟负龙升天的画面”

2龙头上有一只“角二怪鸟则有两只。

此外，妇好墓371号玉器是跪坐的人形，身上雕刻出衣饰花纹，身后伸出如同羽毛的鸟尾。

这些玉器可能都反映了商人对鸟的崇拜。

商族人有奇异的来历，他们开创的王朝也注定不会平凡，特别是王朝建立之初，产生了诸多现代人匪夷所思的奇迹。

注释

1傅斯年:《夷夏东西说》，《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外编，第一种，《蔡元培先生六十五岁庆祝论文集》，下册，1934年。

2王震中：《商族起源与先商社会变迁》，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年；北京大学震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等：《早期夏文化与先商文化研究论文集》，科学出版社，2012年。

3但在《史记》里，司马迁又给简狄和姜嫄安排了同一位丈夫，半神的帝王帝窖。

这属于春秋之后的改编版，在《诗经》的商、周两族史诗里，都没记载这两位女子有丈夫。

4《国语o鲁语上》与《礼记o祭法》。

还有记载说，夏朝帝王少康、杼委派冥去治理黄河，结果殉职被淹死。

见于《今本竹书纪年》：“帝少康十一年使商侯冥治河”

，“帝杼十三年商侯冥死于河”

。

但《今本竹书纪年》是不可靠的文献，它关于上古的事件都有准确纪年，可信度反而降低。

有研究者认为，《今本竹书纪年》是南宋以后的人伪造的。

5《史记o殷本纪》中，冥的儿子是“振”

，振的儿子是“微王国维发现，“振”

就是《山海经》中的“王亥”

，甲骨卜辞中也多次出现祭祀“王亥”

，所以“振”

是“亥”

的误写。

“微”

在《竹书纪年》中写作“殷主甲微”

，甲骨卜辞中写作“上甲”

。

6参见中国社科院考古所《小屯南地甲骨》，1980年，1116条。

以下简称《屯南》。

7韩江苏、江林昌：《〈殷本纪〉订补与商史人物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0年，第63页。

8傅筑夫:《殷代的游农与殷人的迁居》，《中国经济史论丛》上册，生活o读书o新

知三联书店，1980年，第46页。

9张光直：《中国相互作用圈与文明的形成》，《庆祝苏秉琦考古五十五周年论

文集》，文物出版社，1988年。

10胡厚宣:《甲骨文商族鸟图腾的遗迹》，《历史论丛》第1辑，中华书局，1964年；《甲骨文所见商族鸟图腾的新证据》，《文物》1977年第2期。

顾颉刚：《鸟夷族的图腾崇拜及其氏族集团的兴亡》，《古史考》第六卷，海南出版社，2003年。

11顾颉刚：《周易卦爻辞中的故事》，《燕京学报》1929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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