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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反倒乖巧地把自己的脸凑得更上前了一些。顾眷的心中顿时就软了一片，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舍不得。就是这小孩儿实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总是说出这些话，倒半点不害怕他真的做些什么肮脏的事。“那会很可怕的，思思。”顾眷摩挲着他的眼尾，看他因为发疼而半眯起眼睛，沉声道：“我会把你关起来，锁起来，让你除了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他的手又慢慢往下，摸到了谢思脆弱的脖颈，手掌虚虚地搭在上面，卧室里冷白的灯光落进他漆黑的眸中，流露出眸中冷静的残忍。顾眷垂眸看着谢思，深沉的眸色像是要把人整个活吞了。“你只能靠着我活下去，我会对你做任何想做的事。”他低低的呢喃，带着若有似无的气声，有那么一瞬间，谢思觉得这个语调像极了是毒蛇在毒杀猎物前的嘶语。透着阴冷。他下意识打了一个颤，却并不害怕。“可是……”谢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