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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esp;&esp;只有在叶观澜面前，他敢露出爪子。

因为知道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会记得他爱喝的汤，会在他醉酒时默默买单，会在合同里给他留一条命。

&esp;&esp;杨晟从小在香港长大，家境优渥，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过度放纵自己，最后被扫地出门，一事无成。

&esp;&esp;来到北京后，他更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这里的商业环境远比香港复杂，人际关系也更加微妙。

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在风起云涌的商海中站稳脚跟。

&esp;&esp;你们内地人就是小家子气

&esp;&esp;落地窗外，东京塔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来。

会议室里，松本社长第三次擦拭眼镜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焦躁。

&esp;&esp;“叶桑，这个条件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松本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关西腔。

&esp;&esp;叶观澜的指尖在百达翡丽的表盘上轻轻一叩。

金属与实木碰撞的声响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他抬眼时，目光像手术刀般准确：“永久买断？”

轻笑一声，“那不如直接收购贵社的动作捕捉部门。”

&esp;&esp;杨晟的钢笔在合同边缘画了个鬼脸。

他忽然用日语开口：“松本さん，您知道虚拟偶像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不等回答，他转着钢笔继续道，“是‘成长’啊。

初音未来如果永远16岁，还会有现在的商业价值吗？”

&esp;&esp;松本怔住了。

杨晟趁机将平板推过去，上面跳动的曲线图是他熬通宵做的数据模型：“看，这是按照动态演算法预测的收益曲线。

前五年贵社占优，但第七年开始——”

指尖滑过突然上扬的蓝线，“我们的运营优势会让收益翻三倍。”

&esp;&esp;谈判结束时，雨已经停了。

叶观澜站在电梯前，突然伸手拂去杨晟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akb48的案例用得不错。”

&esp;&esp;“系叶少教得好啊。”

杨晟歪头，让对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自己颈侧，“那本《神经娱乐学》…”

他突然压低声音，“第217页的批注比正文精彩多了。”

&esp;&esp;电梯门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

叶观澜收回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05秒：“明天九点，把韩国方的数据…”

&esp;&esp;“已经发你邮箱了。

杨晟晃了晃手机，“包括他们那个顶流男团的黑料。”

咧嘴一笑，“够他们让出5个点。”

&esp;&esp;回酒店的车上，杨晟盯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旁边的叶观澜正在回邮件，侧脸被手机显示屏映得忽明忽暗。

某个瞬间，杨晟突然希望这辆车永远开不到终点。

&esp;&esp;这个念头让他攥紧了口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就像叶观澜每次若有似无的目光，像那次在trb露台上险些相触的指尖，像所有克制的、危险的、令人上瘾的靠近。

&esp;&esp;两人的合作逐渐进入正轨，项目也一步步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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