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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3页）

&esp;&esp;他猛地抄起丙泊酚药瓶砸向对方面门，乳白色液体糊住镜片的刹那，他看见对方小臂内侧的罗马数字。

&esp;&esp;x7——第17号刽子手。

&esp;&esp;“你阿妈当年还求过我呢！”

&esp;&esp;男人嘶吼着扯断呼吸机管路，氧气管像绞索般套向郭明德脖颈。

&esp;&esp;郭明德就着绞杀的力道后仰，皮鞋重重踹在自动除颤器按钮上。

&esp;&esp;两百焦耳的电弧如蓝蛇窜过潮湿地面，男人抽搐着栽向药品车，哐当震翻的呱替啶注射液在地上汇成迷幻的溪流。

&esp;&esp;“因为美琳是我家姐啊！”

男人突然用客家话癫笑，染血的牙齿咬开领口纽扣，“杨晟此刻正在……”

&esp;&esp;张医生猛地甩出病历夹佯攻，郭明德侧头避让时被注射器划破耳垂。

&esp;&esp;他手里举着一个遥控器，笑着说：“你估杨晟撑得过今晚？”

&esp;&esp;郭明德猛地停下。

&esp;&esp;监护仪在房间里响起刺耳鸣叫。

&esp;&esp;郭明德突然跪下，一副讨好求饶的表情：“开个条件，多少钱愿意当我马仔？”

&esp;&esp;张医生：“……”

&esp;&esp;“喂，你大佬有没有讲过，”

郭明德吐掉半颗碎牙，语气轻松，“我十四岁就在油麻地打架？”

&esp;&esp;他突然扯开白大褂，露出腰间的消防斧。

医生瞳孔骤缩的刹那，斧刃已劈开他举着遥控器的右手。

&esp;&esp;断指与引爆器一起落地，走廊灭火设备应声激活。

郭明德在干冰烟雾中背起萍姐，老妇人垂落的手滑过消防栓玻璃，留下最后一道血指印。

&esp;&esp;“告诉杨启燊，”

他踩碎医生喉骨，“十七年前他老婆跳楼时穿的内衣颜色，是香奈儿早春系列的樱花粉。”

&esp;&esp;天台上，李忠泉扔来急救箱。

&esp;&esp;“她撑到看见这个。”

&esp;&esp;金属箱里躺着枚微型胶卷，显影后是林绮岚溺亡前录制的视频。

画面剧烈晃动，却能清晰听见杨启燊的声音：“阿岚，你以为当年游艇会的香槟是谁换的？”

&esp;&esp;郭明德把许姐逐渐冰冷的手按在胶片上，远处维港的晨雾正在散去。

&esp;&esp;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他摸到老人贴身口袋里硬物——半枚烧焦的翡翠纽扣，背面刻着“岚”

字。

&esp;&esp;鳄鱼谭谈判

&esp;&esp;杨晟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他还没来得及给叶观澜打电话，郭家就传来噩耗——郭明德被绑架了。

&esp;&esp;杨启燊点名要杨晟去换人，否则就撕票。

&esp;&esp;郭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郭明德是老来得子，虽然家里有个哥哥姐姐，但全家对他宠爱有加，与杨晟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

&esp;&esp;李忠泉推门进来时，正看见杨晟在拆手臂上的绷带。

他快步上前按住那只青紫交错的手腕：“杨总，这事必须请示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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