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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工作的压力,也或许是因为我的隐疾。
当见到这一幕,我当时情绪就十分不稳。
不受控制的一把抓住妻子手腕,严词厉色。
“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就出去偷别的男人呢?”
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发过脾气,不夸张的说连大气都没喘过,此时见我发这么大脾气,她有些吃惊,不禁泪如雨下。
“真、真的是琴琴,我们喝的比较多,她吐过之后就趴在我腿上。
估计是那会儿搞怪给我吸上的,她向来古灵精怪,没有正行。”
“她为什么不趴在圆圆身上,非得趴在你身上?还吸到你大腿内了?她是埋在你大腿里吧?”
我当时怒火中烧,哪里能够正常思考,更没有在意措辞,说起话来是有些难听。
“我并没有偷人!”
我看着泪流不止的妻子却是更加气,一直以来我都对她倍加珍惜,可此时却是感到十分厌恶。
我听着她的哭声,脑海中竟不自觉发散到她与别人互动的肮脏场面。
越想越生气,抡起巴掌欲向她打去。
可是手高举于顶,却终是没有落下来。
我舍不得啊,往日夫妻间恩爱的点点滴滴,一一在我脑海浮现,我又哪里下得去手。
高举的手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扇去。
妻子看到我的一系列动作,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要打我?因为莫须有的猜疑打我?”
我没有解释,此时有些哀莫大于心死,有些心灰意冷。
别说确实只是猜疑,就算妻子真有外遇我又能怎样?打她一顿出气?我做不出来的。
再说怪谁?
要怪只能怪自己无能,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也确实去他们所说,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罢了。
叹了一口气朝门外跑去。
妻子痛哭的声音从我脑后传来,但我充耳不闻。
……
我开着车,在城市的夜晚中漫无目的疾驰着。
喧嚣的城市,喧嚣的夜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可以说我的前途是妻子给的,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我本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我那难言之隐,我猛起一拳朝方向盘砸去。
车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说来也巧,这叭叭的一响倒是碰到一个熟人。
那人正是我的秘书秦宛霞,看着她有也有些落寞的样子,两眼忧郁的朝车内望来,我倒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言总,你怎么在这?”
她一脸意外,毕竟此时已经接近12点了。
“刚办了点事,准备回家的,对了你怎么在这?女同志这么晚还在街上不安全的!”
我岔开话题,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没地方可去倒不如送送她,还能找个人说说话,便补充道:
“上车吧,一个人大半夜的不安全,我送你。”
在我盛情邀请下她不再推诿,有些勉强的坐上了车。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路上?”
我随意的问道。
她低着头,手撮着着裙角,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看着她的表情,我猜想她应该也与老公吵架了,我就没有在追问。
车速度不快,漫无目的的在夜路上行驶。
过了好久,她却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话。
“言总,你们男人都在意女人是不是女儿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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