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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我难住了,我虽然是不育,但不是不举。
妻子嫁给我时也实打实的女儿之身。
想来可笑,第一次时还有些害怕。
倒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想了一会儿我才回答道:
“应该不都是吧,至少我不在意。”
她听了我的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咱俩又陷入了沉默。
我心有不解,照说秦宛霞孩子都几岁了,不应该还纠结这个问题啊,莫不是她嫁给她老公时,已经不是女儿身了?招致老公的不满?
想到这,不禁朝她望去,黑色的短裙下一双长腿紧并,斜倚向车门方向,一头乌黑秀发遮住了她半张脸。
此时车内正在播放着一首失恋的情歌,昏黄的路灯照在车内,是那么的氤氲。
我咽了一口吐沫,不动声色的专心开车。
我想她应该是与丈夫拌嘴了,出来散心。
所以也没征求她的同意,将车朝外滩开去。
一路无话,没过多久,我们便到了外滩。
海浪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
海风夹着点点腥味不时吹过。
秦宛霞那不长的裙子似在响应,如浪般舞动,让人十分放松。
远远望去,沙滩上竟有一个烧烤摊,一股香味儿袭来,我倒觉得有些饥饿。
找了最靠近海的桌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串就端了上来。
我招呼着她吃,秦宛霞摇了摇头,叫来了服务员。
“麻烦帮我拿一打啤酒,谢谢!”
服务员望了我一眼,我又望了秦宛霞一眼后没有再说什么。
酒上了之后,秦宛霞竟豪爽的拿着瓶子一饮而尽。
抬头间我这才发现,她秀发下的那半张脸上几道红红的指印。
我是知道她的酒量的,虽觉得不妥,但也没有阻止。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方便给我说说吗?”
我朝她举了举酒杯。
她拿着瓶子与我碰了一下。
“言总,没事儿,陪我喝喝酒就行。”
毕竟是人家事,她不愿说,我自是不好追根到底的问。
埋着头吃着肉串,正在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起,可是她全当没有听到,闷头喝着酒。
就这样急促的手机铃声一直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只到响了第五遍,她才十分不耐烦的接通。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叫骂的声音。
“你他么的是想死吗?还敢不接电话?快点给老子回来,那小王八蛋一直在哭……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电话那头是有小孩的哭声。
但她没有理会,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你脸上是你老公打的?”
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听了我的话,她有些不自然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又灌了一口酒,此时她脸上已有些绯红,十分惹人怜。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高中时被人强暴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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