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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稀贵也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个年轻的党委书记是否每一次都料事如神。
两个人还没到林业局的大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怒吼着,还夹杂着叮叮当当地声音。
“这下热闹了。”
侯稀贵就很是兴奋地嚷嚷着。
“别乱说话。”
赵政策瞪了他一眼,两个人走到大门口往里面瞅。
“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动脚。”
顺着声音看过去,赵政策就乐了,却是林业局的局长曾学礼被一个拿着拐杖,穿着旧军装的二十几岁的男人追打着,那拐杖在曾学礼的后背上敲得咚咚响,曾学礼是抱头鼠窜,狼狈而逃。
其他几个穿着旧军装的人则把曾学礼办公室的门窗砸得稀烂,叮叮当当的声音就是从那传出来的。
林业局里的职工都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敢,还是曾学礼平时的人缘太差,硬是没有人上去劝架!
“走吧。”
赵政策摇了摇头,对侯稀贵说。
“不会再出人命案件吧。”
侯稀贵有些担心地说。
“放心吧,这些退伍军人很有方式方法,看起来很凶,其实也就出出气,造点声势罢了。”
赵政策就笑着解释,“要动真格的,这些人都上过战场,两下子就能要了曾学礼的老命,哪里还需要这么虚张声势啊。”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侯稀贵就有些疑惑了。
“还不是那个胡团长让他们弄的。”
赵政策苦笑着摇了摇头,“要不了两天,等那个胡团长过来了,只怕更难收场了。”
“一个战斗英雄,说没了就没了。”
侯稀贵也很是担心,“部队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这就取决于我们县委领导能做多大让步了。”
赵政策嘿嘿一笑,“弄不好啊,今天砸的曾学礼的办公室,过两天砸的就是尤县长的办公室了。”
“赵书记,您今天在民政局的事情办好了吗?”
侯稀贵突然想了起来。
“别提了,那个黄青松啊,和曾学礼一个德行。”
赵政策摆了摆手,“今天是我求他,过两天只怕就是他跑到桐木乡来求我了。”
“很多人叫他黄老抠的。”
侯稀贵就愤愤地说,“我们桐木乡那么多贫困户,民政局根本就不大管,也不知道那些扶贫资金用到哪里去了。”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嘛。”
赵政策冷冷一笑,“看他们这些人还能够在西衡县得意到几时!”
“赵书记,这事情不大好说啊。”
侯稀贵就说,“曾学礼和黄青松都是县长尤转顶的人,连县委书记易华荣都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呢。”
赵政策一听,倒是有些期盼尤转顶和胡天这小子好好顶一顶,打一打擂台,到时候,尤转顶把胡天惹毛了,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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