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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esp;&esp;“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低笑着坐直身体，“如你所愿。

不过相应的，小莉莉，你要用这份韧性给我一份惊喜。”

&esp;&esp;“惊喜？”

莉莉掰着手指开始数，“那我下次要试做能发出和宝石光芒一样的金属，能自动加热的下午茶托盘，还有……给baby-5的围裙镶上防油污金属边，赛尼奥尔先生的墨镜镜片升级成防强光变色款。”

&esp;&esp;“对了，您办公室那扇门开关声音太大，我可以用消音金属改造一下。

相信多弗朗明哥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哦，这些都算实验材料损耗，不能扣我分成。”

&esp;&esp;多弗朗明哥脸上的笑容罕见地凝固了半秒，镜片后的目光在莉莉掰着手指认真算计的脸上停顿片刻，最终化作一声低笑。

“呋呋呋……你还真是不肯吃半点亏啊，小财迷。”

&esp;&esp;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块灰绿色的失败金属，指尖摩挲着它粗糙的表面。

多弗朗明哥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理解细节，预判可能，引导方向。

&esp;&esp;鬼使神差地，她指尖亮起了熟悉的银色光芒，比平时更加专注。

&esp;&esp;这一次，她不再急于求成，细细体会着多弗朗明哥所说的“混乱的微量元素在打架”

、“扭曲如乱麻的应力线”

。

她不再试图用蛮力强行扭转，而是像梳理乱丝，像调解纷争，一点点引导那些躁动的元素归于有序的队列，抚平那些纠结的应力。

&esp;&esp;那块灰绿色的金属在她掌心，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斑驳的颜色被抹匀，灰绿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均匀的浅灰白色光泽，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细腻的虹彩。

&esp;&esp;虽然离预设的随温变色还差得远，但它不再丑陋混乱，变成了一块质地均匀、光泽独特、甚至有点好看的特殊金属。

&esp;&esp;

&esp;&esp;六岁的莉莉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沙滩上，银色的头发被咸湿的海风吹得凌乱。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破旧的铁皮罐头——那是她的“钱罐”

。

罐头很轻，里面只有一枚生锈的硬币，是她昨天在码头捡到的。

&esp;&esp;养父，岛上的铁匠奥尔森，正在工坊里敲打一块烧红的铁。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脸上总带着被炉火熏出的黑灰，手掌粗糙得像砂纸。

工坊很简陋，四面透风，但却是莉莉唯一的家。

&esp;&esp;“爸爸，”

莉莉走到工坊门口，小心翼翼地把铁皮罐头举起来，“我今天……能吃蛋糕吗？”

&esp;&esp;奥尔森停下手中的锤子，转过头看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不忍，还有一种莉莉看不懂的沉重。

他蹲下身，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摸了摸莉莉的头。

&esp;&esp;“莉莉，”

他的声音沙哑，“钱不够。”

&esp;&esp;不是“今天不能吃蛋糕”

，也不是“明天再说”

，而是“钱不够”

。

莉莉低下头，看着罐头里那枚孤零零的硬币。

她知道钱不够。

一直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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