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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第2页）

&esp;&esp;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皱得很深，像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esp;&esp;“我们没有红衣服，”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像一个小孩子发现过年的新衣服不是红色的，“洞房要穿红的。”

&esp;&esp;林南殊看着他。

烛光在他脸上跳着，嘴角往下撇着，像一颗被人泡在酒里的青梅，又酸又甜。

&esp;&esp;“不用。”

林南殊说。

他的手从程戈的手腕上移开，落在他的腰侧，轻轻扶着，怕他从腿上滑下去。

&esp;&esp;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洞房不用红的也可以。”

&esp;&esp;程戈看着他，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判断这话是不是在哄他。

&esp;&esp;看了几秒，他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你穿什么都好看，”

&esp;&esp;他说，声音软得像在说梦话，“不穿也好看。”

&esp;&esp;他的手指又开始翻衣襟了，一层一层地翻开。

&esp;&esp;像一个终于找到了窍门的人，把那些交叠的衣边一层一层地从领口推到肩头。

&esp;&esp;“郁离，”

他叫的是名字，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你心跳好快。”

&esp;&esp;【点点为爱发电。

】

&esp;&esp;高山流水遇知音

&esp;&esp;林南殊没有说话。

&esp;&esp;他的心跳确实很快，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口擂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esp;&esp;程戈的手指还停在他的锁骨上，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数那些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esp;&esp;程戈抬起头，看着林南殊的眼睛。

&esp;&esp;烛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醉意照得一清二楚。

&esp;&esp;像一个人在很深的水里看见了岸上的灯，不游了，就看着。

&esp;&esp;“郁离，”

他又叫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们成亲了。”

&esp;&esp;林南殊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久到炉香的烟气在两个人之间绕了三圈，散了又起，起了又散。

&esp;&esp;“嗯，”

林南殊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回答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问题，“成亲了。”

&esp;&esp;他伸出手，把程戈额前那缕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他的颧骨。

&esp;&esp;他的手从程戈的耳边滑下来，落在他的后颈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微微用力，把程戈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里。

&esp;&esp;程戈没有挣扎。

他把脸埋进林南殊的颈侧，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吸扑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一下一下的，又重又烫。

&esp;&esp;他的手指还贴在林南殊的胸口上，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朵半开的花，开了就不合了。

&esp;&esp;“郁离。”

他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你的心跳好快，我数不清了。”

&esp;&esp;林南殊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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