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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第3页）

&esp;&esp;像杏花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一圈一圈小小的涟漪。

&esp;&esp;“不用数，”

他说，声音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一直在跳。”

&esp;&esp;烛火跳了一下，程戈的手指从林南殊胸口滑上来，指腹沿着他的锁骨慢慢描过去，像在画一条看不见的线。

&esp;&esp;他的眼睛半睁着，醉意让他的目光变得又软又烫，落在林南殊脸上，像一片被太阳晒透了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热的。

&esp;&esp;“郁离。”

他又叫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林南殊的下巴，气息扑上去，带着酒香。

&esp;&esp;他的手从锁骨移到林南殊的耳后，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微微用力，把他的头往下拉了一点。

&esp;&esp;林南殊没有躲。

他的手掌还贴在程戈的后颈上，指尖微微收紧。

&esp;&esp;他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着，程戈的手指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心跳，比刚才更快，快得像要撞出来。

&esp;&esp;程戈的嘴唇贴了上去。

&esp;&esp;不是亲，是碰。

&esp;&esp;轻轻地碰了一下林南殊的嘴角，像一片花瓣落在另一片花瓣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esp;&esp;停了一瞬，移开一寸，眼睛看着林南殊的眼睛。

&esp;&esp;烛光在两个人之间跳着，把那一寸距离照得清清楚楚，像一条细细的河，两岸都站着人，谁都不想先过河。

&esp;&esp;林南殊先过了。

&esp;&esp;他的手从程戈的后颈滑到他的脸颊，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esp;&esp;程戈的嘴唇很软，被酒烧得微微发烫，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

&esp;&esp;林南殊低下头，吻了上去。

&esp;&esp;不像程戈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碰，是实实在在的吻。

&esp;&esp;他的嘴唇压着程戈的嘴唇，从下唇到上唇，从唇角到唇中，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像一个人在慢慢地、仔细地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esp;&esp;程戈的手指从他的耳后滑到他的肩头，攥着他散开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怕他跑了一样。

&esp;&esp;林南殊的舌尖抵开他的唇缝，程戈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esp;&esp;他的后背弓起来，胸口贴着林南殊的胸口，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sp;&esp;他的手从林南殊的肩头滑到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刮着，像一只猫在磨爪子。

&esp;&esp;红绸从琴案上滑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esp;&esp;琴弦被谁的手碰到了，嗡地响了一下，尾音颤颤。

&esp;&esp;林南殊的吻从程戈的嘴唇移开，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经过喉结，停在锁骨上。

&esp;&esp;他的嘴唇很烫，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跳。

&esp;&esp;程戈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烛光落在上面，像一件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瓷器，白的，透的，一碰就碎。

&esp;&esp;他的手从林南殊的后背收回来，落在自己的腰间，去解自己的衣带。

&esp;&esp;醉意让他的手指不听使唤，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眉头又皱起来了。

&esp;&esp;林南殊的手覆上来，把他的手按住了。

&esp;&esp;“我来。”

林南殊说，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粝但温柔。

&esp;&esp;他的手指勾住程戈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抽，带子松了。

&esp;&esp;衣襟散开，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肩膀和一截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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