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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第1页）

她虽然不舒服，但表现得一直都很得体，换言之，权仲白现在的做法，是不太成熟的了。

权仲白也没有否认，他低声道，&ldo;不错，这件事我是不占理，处理得不成熟，我也没有强词夺理的意思……&rdo;

他皱着眉摇了摇头，叹道，&ldo;按我一贯做法，说不定真会成全李韧秋和你也说不定，你我之间，毕竟曾都是不情不愿，彼此个性又都太强了一点。

方方面面，都证明你我两人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做法。

只是……&rdo;

在两人婚姻初期，这的确也是权仲白的一贯做法。

蕙娘扬起唇，忽然觉得有点甜蜜，她笑道，&ldo;只是如今，到底是动了真情。

&rdo;

权仲白点头道，&ldo;不错，我从没想过，我有被感情遮蔽了理智的这一天……&rdo;

&ldo;你从前不也被我气得发狂？&rdo;他越说，蕙娘便越是高兴，说来惭愧，这许多年来，她还是头一回感受到了这样纯粹的喜悦，这种感觉并不同于和亲人相处，甚至不同于在各种不同的领域取胜。

――她的人生中本已有太多的苦涩，任何一种喜悦都是苦中的一点甜，就是权仲白，给她带来的烦恼与痛苦，甚至都比喜悦与甜蜜更多。

权仲白对她再好，也从未在口中承认过一次，他表现得总好像他对她好，只不过因为他人好罢了。

有时候她真好奇，自己在他心里，有没有一点特别。

若是定国公、焦勋的出现，才撬开了他的嘴巴，那蕙娘对于他们给她带来的种种烦扰，便再无意抱怨。

她枕着权仲白的肩头轻轻地道，&ldo;从我们头回见面开始，你就被我激得动气了不是？&rdo;

&ldo;那是情绪……&rdo;权仲白说，&ldo;不是感情。

任何人都会有情绪，我也不例外，但……我曾经以为，天下没有谁能让我动摇我的感情。

&rdo;

他翻了个身，把蕙娘压在身下，长指缱绻着她散落的鬓发，半是深思，半是挫败地道。

&ldo;这几天我也几次对自己说，我没什么好怪你，甚至是怪李韧秋的地方。

可却总不想见你……有时一想起这事，心情也就低沉下去。

除了一时的情绪以外，我一生少有被人影响到这个地步，在你之前，几乎从未有过。

&rdo;

蕙娘一时几乎脱口而出：那达贞珠呢？但到底强行忍住，权仲白看着她的表情，却也明白了过来，他微微一笑，道，&ldo;她和你不一样……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

&rdo;

&ldo;那是怎样的？&rdo;蕙娘多少有几分好奇：虽说现在他们很少谈起达贞珠，但权仲白回到冲粹园，还经常到归憩林里去看望达贞珠的坟茔。

在他心里，达贞珠毕竟是特别的存在。

&ldo;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绪总是极为宁和。

&rdo;权仲白低声道，&ldo;我虽然也为她动过情绪，但这种……这种感觉，却未曾有过。

&rdo;

&ldo;什么感觉，&rdo;蕙娘益发想要寻根究底了，她环着权仲白的肩膀，心不在焉地望着他的脖颈。

&ldo;我也……对你有种与对别人不同的感觉。

&rdo;

&ldo;你先说说是什么感觉。

&rdo;权仲白打起了迂回。

蕙娘白了他一眼，道，&ldo;想掐死你的感觉。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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