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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他把手伸向对方，那人紧紧地握了握。

&ldo;这我都知道。

大家，延安那边，也都知道。

千万小心谨慎。

&rdo;那人说完，出人意料地笑了起来：&ldo;您这一招儿想得可真绝－－－每天早晨拉着车跑步。

我看见了。

&rdo;

方友春笑了笑：&ldo;有什么办法呢？我是快乐的方某，城里的疯子。

&rdo;

联络员握住方友春的手，出乎意料地以&ldo;你&rdo;相称了。

他低声说：&ldo;你甚至想象不出你现在对莫斯科和延安是多么重要。

对党中央……祝你顺利吧。

&rdo;

方友春直起身来：&ldo;顺便问一句，你在莫斯科那边认识不认识一个诨号叫&lso;西班牙人&rso;的人？&rdo;

&ldo;不。

&rdo;联络员想了想，回答说。

&ldo;真遗憾。

好吧，祝你一路顺风……&rdo;

第十章出发前的准备（上）

舞厅的修复工作正在加速进行。

木匠的锤子敲得叮当山响，地板工在镶补地板，油工在油漆剥掉的墙皮，玻璃工在换玻璃。

方友春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青肿也快消了。

他又是原来那个快活的舞厅老板了，谈笑风生，在工人中间跳来蹿去，伸手动嘴，忙个不停。

一天早晨，舞厅门前突然出现了田川先生和他的助手。

方友春赶紧满面陪笑地跑出去迎接贵客。

&ldo;看来方先生是日见康复了！

&rdo;田川抬一抬礼帽，一字一板地说，&ldo;方先生真是精明强干啊……&rdo;

方友春顿时精神抖擞，引着客人在大厅巡视，一面讲述着几个星期之后那里将要何种改观。

他借修缮之际决定在增设一些改扩建项目：诸如改造辅助间的结构了，在地下室增建小舞厅啦，扩建舞台啦，等等。

客人们彬彬有礼地听着，用心地巡视着，不住地点头以示赞赏。

后来，田川先生总算找了个时机贴近方友春小声说：&ldo;我们最好能谈一谈……&rdo;

方友春立刻有忙个不停，把客人引进自己的办公室，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三只高脚杯，但田川以手相阻，示意不饮，方友春又把酒杯收藏起来。

好一段时间他们只是相对而笑。

终于，银行经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小本，往桌子上一扔。

&ldo;这是给你的，&rdo;他说道，&ldo;护照。

&rdo;

方友春大吃一惊。

&ldo;我有护照！

&rdo;他立即扑向挂在椅背的外套，伸手到口袋里乱翻乱摸，嘴里说着：&ldo;您等等，我这就能找到，马上……&rdo;

&ldo;不用了，&rdo;田川笑着拦阻他，&ldo;您那个护照是长期的，这个是新起的，临时的。

&rdo;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掉护照旁边：&ldo;这是火车票。

&rdo;

&ldo;什么火车票？到哪儿去的？&rdo;方友春更加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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