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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ldo;是西伯利亚特别快车的车票，到莫斯科的……这里还有一张旅游服务的保险单。

&rdo;田川继续含笑解释。

&ldo;什么？&rdo;方友春喊叫起来，&ldo;这是为什么？不成！

甭想！

您这怎么可以？！

&rdo;方友春一把抓起车票和护照，猛劲儿顺着桌子面甩掉田川面前。

&ldo;回到那边去？求求您吧，怎么着都行！

&rdo;方友春双手捂胸，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ldo;我才舒口气，您让我多活几年吧！

……我求求您了！

我刚把事情安置好……我这里还在装修……您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是逃出来的，逃出来的，明白吗，逃出来的！

那边会把我枪毙的。

求求您吧！

&rdo;

方友春只想给坐在靠背椅中的田川下跪，却被襄理抓住胳膊应按在椅子上。

&ldo;您将以一位中国公民的身份出现。

&rdo;田川平静地说，仿佛全然看不见方友春的歇斯底里，并且好像问题也早就定妥了一样，&ldo;仅仅作为一个旅游者，任务并不复杂，极其简单。

您将在途中接受任务。

到了莫斯科即刻返回。

&rdo;

方友春向着银行经理抬起那张惨白的脸，双唇颤抖地嘟囔着：&ldo;求求您了……&rdo;

田川再次温和地笑笑，在办公室里踱了一趟，继续说：&ldo;放心吧，亲爱的方。

这会是一次舒心畅怀的旅行。

顺便告诉您，您还有可能添置些新装。

您的服装都不大考究，我们为您上路再缝制几套。

裁缝即刻就到。

&rdo;

&ldo;什么新装？……&rdo;方友春刚想再说，但是没带说完就挥了挥手止住了，因为他明白在反抗也是毫无意义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前额，轻声问道：&ldo;我当着舞厅人员该怎么说呢？&rdo;

&ldo;您就说出去办事，需要离开两个多星期。

或者其他类似这样的理由都可说，您自己考虑吧。

&rdo;

方友春又再次哀告，这时电话铃响了，田川拿起了听筒。

&ldo;是的，&rdo;他说，&ldo;当然，正在等待……&rdo;把听筒挂上，说：&ldo;是裁缝，他这就到，请把自己整理一下吧。

&rdo;

方友春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慢腾腾地走进了洗澡间，随手锁上门。

他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

一丝笑意滑过唇边。

&ldo;我这么快就被派上用场了。

&rdo;方友春思索着。

&ldo;究竟好还是不好呢？……&rdo;他擦干脸，坐在澡盆边上。

&ldo;什么任务呢？……真想知道究竟会给快乐的方某这样一个傻瓜什么任务，自己刚刚被录用了几天……这个问题应该认真思考一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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