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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不是因为我看轻你的作品，而是因为我看轻你的为人。

杰克，你完全没有成功者所需要的投入和自律，因为你总是忘了，天才往往是靠百分之一的灵感和百分之九十九的苦干。

我之所以是个好医生，不是因为我在诊断上有什么过人的天分，而是因为我的仔细。

你是个腐败的艺术家，不是因为你没有天分，而是因为你太懒、太狂妄，不肯像我们其他人一样，辛苦建立自己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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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发黑的脸，挤出一抹嘲弄的表情。

&ldo;想必，今晚是受了贺维的影响，先跟鸡婆罗宾和他老婆吃了顿温馨的小晚餐，然后回来找杰克出气。

拜托，那油腔滑调的小子，若不是玛丽和那些小毛头守在他门口，他早就钻到你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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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少胡说，&rdo;她冷冷地说，&ldo;这跟别人无关。

打从我必须要莎莉？班尼迪去堕胎那天开始，我就不再对你有任何感情。

我就等着看，杰克，看你这混蛋哪天会死，尤其是死在一个像莎莉？班尼迪那样的自私的贱人手里。

相信我，她会喜欢看你受到这种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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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惊地望着她，她知道，自己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

他完全不晓得这回事，她心想，至少，这对他也没什么坏处。

&ldo;你早该告诉我。

&rdo;他手足无措地说。

她真的觉得好笑。

&ldo;为什么？你又不是我的病人，莎莉才是。

虽然说是自己的骨肉，但是她可不愿意为了和你偷情所留下的这个种而失去争取演戏的机会。

怀着六个月的身孕，是不可能扮演朱丽叶的。

而我呢，则建议她找你谈谈，建议她找个心理咨询谈谈。

不过，可能她觉得，&lso;谈谈&rso;没有好处。

我在想，她宁可得癌症，也不肯这样不情不愿地怀孕。

&rdo;她苦笑，&ldo;老实说吧，我们都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也只有这一次敢这么确定，这个孽种一旦生下来，都只是父母的烫手山芋。

我把那女人转去医院，不到两个星期，她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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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色盘上漫无目标地扭动着画笔。

&ldo;这就是我们突然搬来这里的原因？&rdo;

&ldo;只是原因之一。

我总觉得莎莉不过是很多人当中的第一个而已。

&rdo;

&ldo;还有什么原因？&rdo;

&ldo;我以为你不会想来多瑟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本来是希望你留在伦敦的。

&rdo;

&ldo;你早该告诉我，&rdo;他又说一次，&ldo;我向来就不太懂别人的暗示。

&rdo;

&ldo;你是不懂。

&rdo;

他把色盘和画笔放到凳子上，用沾了松节油的抹布擦手。

&ldo;过去一年，又是所为何来？施舍？惩罚？把我从安稳的伦敦弄到这里，像个游魂似的游荡，让你有报复的快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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