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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esp;&esp;“你为什么，嗓子？”

卫逾明回过神，比划着自己的脖子，有些语无伦次地问。

&esp;&esp;“考虑到角色是刑警，我猜测她是抽烟的。”

冯栖川回答。

&esp;&esp;“你抽烟吗？”

卫逾明问。

女演员的本音清亮柔和，变成烟嗓却自然得就像她曾听过的那位真正女警的声音。

&esp;&esp;冯栖川摇摇头，“只是用了点儿发声技巧。”

&esp;&esp;“哦。”

卫逾明第一次直观体会到何为演员功底。

&esp;&esp;“你吃过早餐了吗？”

她扯了扯睡衣下摆，起身走到书桌前，不等冯栖川回应就拿起座机电话，接通厨房后问；“沈姨，今天做了哪样吃的？”

&esp;&esp;“？”

冯栖川懵了，有种被急转弯的汽车甩了一脸尾气的感觉。

&esp;&esp;卫逾明则继续对着电话那边说：“好，那就先这些，送到阁楼上。”

然后她回来拉起冯栖川的手腕，“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

&esp;&esp;一头雾水地被拽出书房，走进后院，爬上三层楼梯，阁楼栏杆外的风景映入眼帘时，冯栖川的心情从莫名其妙，变为了大受震撼。

&esp;&esp;成片的四合院灰砖灰瓦、风格古朴，其间胡同巷子纵横交错，远处隐约是明黄琉璃瓦和红色高墙。

&esp;&esp;来宸京的这些天，冯栖川对这座城市印象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高昂的物价和拥挤的地铁。

而她从未见过的风景，却是别人穿着睡衣坐在家里就能看到的。

&esp;&esp;冯栖川不禁失笑，突然内心变得格外平静。

&esp;&esp;卫逾明看她笑了，以为她喜欢这样的风景，便有些高兴。

好景好菜才能谈好事。

&esp;&esp;“二环里很早就限高了，所以这里视野还算不错。

请坐吧。”

她坐在藤椅上对冯栖川说，示意身侧的藤椅。

&esp;&esp;当初就是因为这里的风景，卫逾明才选定了这处宅子长住。

她伸出手对女演员说：“卫逾明，保卫的卫，叔齐逾明的逾明。”

&esp;&esp;冯栖川和她握了下手，也做了自我介绍。

&esp;&esp;这时，两个冯栖川没见过的阿姨各提着两个大食盒走上阁楼。

她们将一碟碟各式点心、水果、香肠煎蛋、包子和茶水摆了满满一桌。

然后一个为坐着的两人递热毛巾、斟茶，一个给冯栖川简单介绍各种点心的口味。

&esp;&esp;冯栖川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只知点头道谢。

&esp;&esp;卫逾明却习以为常、怡然自得，一味盯着冯栖川看。

待阿姨结束介绍，卫逾明便请她动筷，尝尝合不合口味。

&esp;&esp;冯栖川依言从最近的盘子里夹了一块。

&esp;&esp;点心做得很小巧，一口就能咬去一半，味道好得出乎意料，红豆馅湿润绵软，甜而不腻。

&esp;&esp;“你对角色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卫逾明吃了几口香肠煎蛋后问。

冯栖川到时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更别说吃早饭，这会儿是真肚子饿。

&esp;&esp;冯栖川抬起头，发现两个阿姨不知何时已静静离开了，“正直。”

&esp;&esp;“也就是说嫉恶如仇。”

卫逾明点了下头道。

&esp;&esp;“不是，”

冯栖川却反驳，“至少从这段话来说，我认为说话的人是个始终冷静、保持克制的执法者。”

&esp;&esp;“可她说看到死刑公告很愉快。”

&esp;&esp;“她是高兴于一桩罪恶终于彻底结束了。”

冯栖川缓缓讲述自己对整段独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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