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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姐想问什么?”
南笙用力的咬了一下唇:“那个他……伤的严重不严重啊?”
保镖更加奇怪了,这两个人斗的半条命都没了,最后还反过来彼此相互关心?太子关心南小姐的伤势,南小姐也担心太子的伤势?这是新一代的……爱情故事吗?相爱相杀?
南笙也觉得自己废话了,刚要进去,就被保镖给喊住了:“南小姐既然担心,那就自己去看一眼吧?”
这下子轮到南笙奇怪了。
保镖笑了下,说:“我带你过去。”
路上,南笙都很奇怪的睥着保镖。
保镖被她看了几眼后,终于受不了那样子目光的审视了,主动开口询问:“南小姐是想问什么?”
南笙咬了下唇,才小心的问:“他跟你们好像关系很好?”
一般像他们这种公子哥,都是跟公子哥之间打交道的,可易释唯对自己的手下,好像真的是朋友一样。
保镖笑了笑:“恩,太子对我们而言,与其说是上司,倒不如说是信仰。”
“……”
南笙心一颤,信仰啊。
保镖说:“我们很多人,是跟着太子一路厮杀过来的,他还不是十里长安的太子之前,我们就跟随着他,当时他对我们说过,不会让我们失望,做到今天,他的确没让我们失望,所以,我们也不会让他失望。”
所以为他卖命,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个心安。
南笙错愕不已,这些话,她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
保镖低了低头,指着那扇门,说:“容少应该在帮太子处理伤口吧。
我先回去了。”
“那个你……”
南笙喊住了他:“为什么带我过来?”
保镖想了下,说:“的确,是你害的太子受伤,按理说,我们应该恨不得你死掉才好,可是,太子看见你好像很开心,跟你在一起好像也很开心。”
南笙迟疑的啊了一声。
保镖弯了弯腰,说:“太子很久没睡的那么熟了,之前受过更重的伤,也没见过他睡的这么香。”
“……”
南笙闭起了嘴巴。
所以,意思是,她这个抱枕抱起来还挺舒服的吗?
室内
易释唯捏着桌子,忍着疼:“我说,你敢不敢给我轻点。”
容珈在他的伤口上,不轻不重的戳了两下:“知道疼了?知道疼了,你就给我稍微收敛点。”
“容二!”
易释唯被戳的浑身都一震,差点一巴掌将他劈死:“你存心的吧!”
容珈不否认,擦好了药之后,刚要把纱布黏上,忽然视线一凛,朝门口射了过去。
易释唯也察觉到了,视线冷冽的射了过去。
三双眼睛,在半空中对在了一起。
南笙率先反应过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跑开。
容珈阴阳怪气的拖长了音调:“哦……她来看你?”
易释唯也不顾自己上半身没穿衣服,甩开了容珈,打开门就追了上去。
“喂!
你不能乱跑!”
“老四,伤口,注意伤口!
别跑那么快啊!”
容珈在背后追着,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靠!
刚刚还叫的那么大声,这会怎么不见你叫了?还跑的那么快!
靠之!”
南笙双腿健全的时候,都跑不过易释唯,更何况现在一条腿还瘸着,跑了不过十米,就被他给抓住了。
“跑什么跑,有什么好跑的。”
易释唯将她的拐杖丢开,直接抱了起来。
南笙脸颊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的肌肤上,顿时脸颊一热,不堪的移开了目光。
“你不是特地来看我的吗?怎么还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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