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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4页）

&esp;&esp;热气喷在耳廓上，江闻屿偏过头，胃里一阵翻涌。

&esp;&esp;那只手撕扯下他的衣服。

&esp;&esp;“不要——”

&esp;&esp;“沈翊舟，我好怕！

好疼！

救救我！”

&esp;&esp;“求求你，放了我——”

&esp;&esp;没人理他。

&esp;&esp;站在门口的人拿出相机，打开录像模式，红点闪烁。

&esp;&esp;“开始了啊。”

他说。

&esp;&esp;后来，江闻屿会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反复“看见”

那些画面。

&esp;&esp;像看一场别人的电影，主角的脸被模糊处理，但身体是他自己的。

&esp;&esp;他被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

有人按住他的后颈，那里有颗小痣，沈翊舟最喜欢亲的地方。

现在那只手不属于沈翊舟，粗糙的指腹摁在皮肤上，像摁一只待宰的动物。

&esp;&esp;裤子也被扯下来。

&esp;&esp;他挣扎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想爬起来，想喊救命，但药效让他的挣扎像一场慢动作的默剧，四肢不听使唤，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esp;&esp;“哟，哭了。”

有人笑，“大音乐家也会哭啊。”

&esp;&esp;“拍下来拍下来，这个角度好。”

&esp;&esp;闪光灯炸开。

&esp;&esp;他的身体被摆成各种姿势，跪着，趴着，脸被掰过来对着镜头。

那人的手在他身上不停捏来捏去，像在挑选一块肉，他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和呻吟。

还有手指伸进他的嘴巴，过度抽烟残留的臭气让他想窒息。

&esp;&esp;“手抬起来，对，这样像在享受，效果好。”

&esp;&esp;“脸转过来，眼神再迷离一点，对对对，就是这样。”

&esp;&esp;“这张好，身体姿势好美，这张能卖高价。”

&esp;&esp;他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破碎，像一首被撕碎的五线谱。

&esp;&esp;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esp;&esp;他听见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有人在讨论这张照片能卖多少钱。

&esp;&esp;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esp;&esp;“行了，别弄出人命。”

&esp;&esp;“拍够了就收工。

等会儿jc该来了。”

&esp;&esp;“jc？”

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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