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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病床（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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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记，我问你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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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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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都在传要换届了。

他这个副书记，还给不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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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眼睛落到沈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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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学生，是来顶他的，还是来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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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只剩监护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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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的。”

魏长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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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回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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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也是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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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妻盯着他，盯了很久，嘴唇抖了抖，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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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翟守成睁开了眼，眼珠慢慢转过来，落在沈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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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回一样，看了很久。

像在认这张脸，又像在认这张脸后面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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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弯腰递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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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部门口那块新展板，以点带面四个字，黑体，比别的字大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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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守成盯着那四个字，左边的嘴角动不了，右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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