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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病床（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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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他说，“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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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把手机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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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躺在病床上说不了整话的人，一眼就问到了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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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站在那儿，耳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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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的，说的是他。

顶还是替，魏长山一个字都没答。

这两个字翟妻只能先听着，他沈亦也只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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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问问报销的事。”

沈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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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妻愣了一下，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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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开着，里面几个医生在敲病历。

沈亦站在门口，刚要开口，胳膊肘被人往边上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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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袖子，那几根手指也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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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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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医生从他身边侧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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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很高，白大褂里是一件浅色高领，中分长披在肩上，一只玳瑁箍压着，额前一根碎都没有。

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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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桌前坐下，拿起笔。

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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