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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把柄（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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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认，”

沈亦说，“邮件也还在。

服务器比人记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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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本厚的笑又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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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说，“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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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开玩笑。”

沈亦把手机收回兜里，“我也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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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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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孟开平一脚踢在门框上，咣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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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第二张让人说不出话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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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他去了一趟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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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保记录的复印件，一份放在韩沐桌上，一份放在丁永安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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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沐翻到最后一页，看见派出所那枚红章，压着陆冰的名字，盯了足足半分钟。

一句话没说，把复印件塞进了抽屉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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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永安拿着看了两遍，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一个能下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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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件呢？按规范，原件是不是应该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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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儿。

复印件跟原件，一个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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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永安没再问，把复印件夹进了迎检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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