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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把柄（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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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盖了章的纸，比十句解释都管用。

韩沐那份报告里的“布控不力”

，从这一刻起，就是一句没人签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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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沈亦去村口小卖部买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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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保那天硬皮本子上夹的那支笔没水了，手机也得充。

他走到门口，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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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车，夜里停在坎下，一停就是一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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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学生，打把破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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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胆子倒肥。

镇长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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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人家是县里挂了号的，书记都问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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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话咋了，问两个数，又不是问他夜里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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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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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站在门槛外，没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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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三四个人，背对着门。

老板娘靠在柜台上，就是前些天卖他硬皮本子的那个，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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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里迈，这些话就当着他的面说完；他往回走，这些话就在他背后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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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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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娥从他身边擦过去，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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