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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把柄（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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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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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下子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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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几个人各自转过身去看货架，一个拿起一瓶酱油看生产日期，一个蹲下去翻鸡蛋。

老板娘的笑收得最快，转身去够货架顶上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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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娥把钱放在柜台上，等着找零，谁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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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也谁都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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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把盐递过来，找了零。

苏秀娥接过去，这才回头，像是刚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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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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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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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进去买。

站门口，跟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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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进去买了电池。

一屋子人，没一个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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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苏秀娥拎着那包盐走在前面，辫子盘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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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家里还有半罐。”

她说，“多一包，放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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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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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是堵不住的，跟锅盖一样，你越按，它越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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