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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奺扶着葫芦,定定的看着她的脸,酒从她嘴角中流出,淌下来,顺着她优扬的脖颈,钻进衣襟里,衣襟越来越湿润,整个胸前的衣衫都被侵染,勾勒出少女令人心动的曲线。
湖奺口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唾液,喉间滚动,伸手环住身边的女子,托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双唇慢慢凑近那纤细的脖子,伸出舌头,舌尖阻挡水流,流下的酒,流入她口中,直到葫芦里再倒不出一滴酒。
文水心伸出舌头在葫嘴上舔了舔,发出一声叹息,随着这声叹息,湖奺猛然箍住她身子,将她推到在地,湖奺倾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真不该陪你喝酒。”
文水心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挣脱这样的束缚,不过,身上人却不想解开这样的纠缠。
文水心哀怨的叹了口气,轻呼出声,“南乡——”
湖奺瞬间向后翻去,手中捏着一颗金豆子,“唔,果然财气外露。”
文水心双腿不稳得被慕南乡扶起来,揉了揉脑袋,又推开她,“好困。”
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外面走。
慕南乡慢慢跟在她身后,在地窖玄关处顿住,微微侧了脸,“罗伊族的人嚒。”
湖奺撑起身子浅笑看着她,“真是似曾相识哩。”
慕南乡笑哼了声,便闪身离开了。
湖奺躺在地上,把玩着空空如也的葫芦,懊恼的呢喃,“真是火大啊,阿涞还伤着,这可让人怎么办呢,”
舌尖在葫嘴上扫荡,“小妖精。”
翌日,日长当空,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文水心坐在树下,看着天,蓦地,黑影遮住了视线,阳光打在那人身上,晕出光圈,文水心朝她挥挥手,那人弯下腰来靠近她,文水心笑了笑,“是南乡啊。”
慕南乡在她身边坐下来,抱着双膝,“盯着强光看,眼睛会被刺伤的。”
文水心眨了眨眼睛,“哦。”
慕南乡伸手在她眼角擦拭,湿润的触感,文水心揉了揉眼睛,“果然刺得受不了。”
“阿水!”
慕南乡轻声唤着。
文水心笑着看向她,“为什么这么叫我。”
慕南乡叹了口气,“若我说,很早的时候,我便这般唤你,你信吗。”
文水心抬起头望着天,“哦。”
“南乡——”
“嗯?”
“为什么我总是没话跟你说。”
慕南乡看向她,愣了神,半晌有挂上微笑,“文姨也曾说我太过沉闷,让人好没意思。”
文水心测过连看向她,“是我娘吗。”
“嗯!”
“在你们眼里,她是什么样的人。”
慕南乡看着天空,细细回忆,“总是那般卓然超群,很多人说太过她锋芒毕露,我想,不过是那些人无法企及下的怨愤,其实,她留在我回忆的印记并不多,却很深刻,存在于脑海里,闭起眼睛一点点回忆,越来越清晰,她能在人脑子里留下无法忘怀的痕迹。”
文水心捡起一片树叶,吹掉上面的灰尘,凑在鼻尖闻着,“她是我生母吗。”
慕南乡看着她,“不是,阿水,你记起了什么嚒。”
文水心打了个哈欠,眼中泛着迷蒙的水气,“阿姐,抱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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