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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唇仅是贴着,沈御臣他没有其他动作,可即便如此——
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我紧张!
我被定着不能动,不能推开他!
就只能这么看他,于是,紧张的情绪也只能用屏息来缓解,并且心里还有些怕,因为我的余光看着那边儿已经变成干尸一具的朱雀、我害怕自己下场也是那般!
可是我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让他这么亲着。
他没搂着我,笔直笔直的站在我面前,就这么亲了又过了大概十几秒,秒秒对我来说都是度日如年,最主要的是,眼睛好干涩!
长时间的不闭眼,让我眼睛都红了,而那近在咫尺的俊颜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那一双丹凤眼始终闭着,而我也是这时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很长,又笔直笔直,并不卷翘,但就是这样的睫毛仿若画了眼线,也难怪平日里,他眼神威严的厉害。
倏地!
那一直没有动作的长睫毛颤抖了两下,那就像是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而我的呼吸也正好憋不住了,有些急促的呼吸时,忽而感觉出一阵又一阵的寒意从口中往外涌,不对,是被他往外吸取!
心里一沉,我余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朱雀,脑海里划过方才他吸取朱雀神魂的一幕,难道说他也要把我给吸干么……
这般想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可抑止的发抖,在唇上触觉忽然消失的时候,才回神,但是,这个时候,我眼睛已经干涩到模糊了,看不清楚他,只是听到那熟悉、天生的清高嗓音——
“在你眼里,为师就那么弱、会被控制?”
当沈御臣的那熟悉的、淡漠的声音传入耳朵时,手指还摩挲我的脸颊,而我这几度尝试着闭眼睛不成功、这一刻忽然就闭上了眼,一阵舒适和酸涩的感觉让我眼中有些湿润,瞬间缓解了干涩,然后,再睁开就看见沈御臣那总是冷淡寒漠的脸。
我这一下怔住,想喊师父,可是身体还定着,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明显不是刚才那个杀伐林风眠的样子!
“嗯~”
倏然消失的束缚感让我不受控制的哼了一声、还晃了一下被他扶着,冷冰冰说了句“站好”
,然后被我一把抓住了袖子——
“师父!
真的是你吗?”
我说的口气无比激动、而他眼睛亮了一瞬,就别开脸:“感觉舒服么。”
说的时候,他已经顾自捏上我的手腕,给我把脉,而我莫名觉得这句话熟悉,然后在他又问了一遍的时候,记起来,傅斯年那段时间总说的——
感觉难受么。
“煞气没了。”
他低低这么说时,我瞄着周围倒下的一圈人,不由得看他,“师父,这……呃!”
忽然之间,我这无数的询问还未问出来,他就撒了手,继而又定住我,就转身去找傅斯年——
一步、两步、三步……
当沈御臣一步步的朝着那边儿走的时候,我感觉他是踩在我的心上,心被他踩的是七上八下!
他要干什么?他怎么什么也不说?
屋子其实不算特别大,他腿长走的又快几乎是几步就到了傅斯年的面前,他蹲下来,又吻上?不!
他没有贴上唇,隔着半毫米,让我刚好看得见一道道白光从昏迷的傅斯年口中往外冒,然后记起来刚才他对朱雀也是这样,也只有这样的距离,我才能得以看见朱雀的红光以及我眼前那一道道金白色光芒!
等等!
从傅斯年口中往外逸的好似是白虎神的颜色!
沈御臣是在吸走傅斯年的神力!
吸走我的煞气是好事儿,可吸走神力……我记得傅斯年之所以不死就是有神力吊着!
可沈御臣他吸走朱雀又吸傅斯年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
我这焦急无比,却有根本挣脱不开他如今带有神力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秒两秒三秒,然后好像吸尽最后一口白光,缓缓地起身,看向我时,抿着唇喉结一滚,好像咽下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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