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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又是慌的,因为事情再次冲破了我的接受和应变能力。
而换做任何一个人,换做任何一个打小就接受社会主义接班人思想的根正苗红女青年,我相信都会和我一样,都是慌乱的。
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尤其是看着傅斯年惨白惨白的脸,我担心极了,生怕傅斯年会失去魂魄而死!
可是让我怪罪沈御臣吗?
我又做不到!
那一种两面煎熬的情绪下,我愈发的忐忑不安,而这时候,沈御臣已经走回来了。
他走的依旧没有脚步声,但是那声音在我的心里,每一步,都是巨大的声响,耳边无声,心中仿若雷鸣,而被雷劈的浑身发抖的我则看着傅斯年——
醒醒啊傅斯年……醒醒!
尽管心中大喊到声嘶力竭,可面上依旧无声,而沈御臣,已经到达面前,捏住我的下颚,逼着我抬头。
“嗯~”
他捏的不重,但是强行往上挑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哼哼,然后,见他仔细端详……我的脸。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依次看了一遍后,才对上我的眼,我这一双紧张而又不解和愤怒的眼——
我紧张傅斯年他到底怎样了!
我不解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愤怒,是我愤怒自己怎么又变得这样弱小、被人控制!
“真丑。”
在我看他几秒后,他终于用那熟悉的、极淡漠的声音说着,只是,从前的沈御臣才不会捏我下巴!
放手!
我在心中怒喝,可他听不到,仍旧捏着,又重复一次:“真丑。”
我这气的呼吸急促,还不能动,憋屈的不行时,他忽然又侧头,蛮懊恼,又蛮孩子气的样儿。
侧着头,一双黝黑的眼睛里泛起丝丝迷茫,那样子真心像个初入人间的精灵,声音亦是懵懂——
“可是丑也很喜欢,怎么办?”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多轻,多轻,像是羽毛一下撩过去人心,然后下一秒忽然就往后退。
面色苍白的捂住自己心口,下一秒抬头时,恢复如常的冷峻,严肃:“刚才我说什么了。”
当沈御臣再开口的时候,我竟很敏锐也很迅速的感应出来——
这个人,是沈御臣!
只我来不及回答他,一扭头要冲过去找傅斯年,却一转身看见他苍白而发抖的身体,又噔噔的后退:“师父,救他!
他刚才……”
我说的时候,沈御臣甚是淡漠的看我:“不必再说、为师都知道了。”
我这脚下一顿,然后看着那边儿发抖的傅斯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心急如焚、心如刀绞,真真恨不得躺在那里的人是我,可是又什么也做不了,连接近他,扶起他这样的事情,我都做不来!
因为我有煞……咦。
忽然之间,我反应过来什么,而正巧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御臣也说了出来——
“煞气已除,你不过来么。”
我那时候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我的全身都在发抖,激动的、颤抖的、扶起了傅斯年,而他并没有神色变化的迹象,只是……
忽然之间,我手里的傅斯年变成了空气一样的存在,我的双手更是穿透了他的身体!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
这……”
我这慌张时,沈御臣没说话只是修长如玉的手微微一抬,下一秒,那原本看得见摸不着的傅斯年、连看都看不见的……消失了!
“师父!
你到底在做什么!
傅斯年他……”
在傅斯年消失的瞬间,我的反应奇快无比了。
“他无碍,只是魂力不在,失去可以支撑的身体,为师把他送去阴间了。”
沈御臣说这话的口气是他的惯有淡漠,而我闻言,心脏剧烈一沉,我就说呐——如果神力没了,傅斯年肯定会有问题!
“可是,他如果没了身体,那我岂不是以后都要跟魂魄在一起?看得见、摸不着?”
我说的声音绝对的不着急,因为如今的沈御臣是那么强大,强大而变态,还性格阴晴莫测,我才不会硬碰硬,说完又深吸口气,把着急的心情先压着,作乖徒弟样子,眼巴巴看着他。
沈御臣忽然就站起来,冷漠的看我道:“谁说你以后要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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