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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我们停下等红灯。

他什么都没说。

绿灯亮了，我们又过了一两个街区，他说：&ldo;她跟你什么关系？&rdo;

&ldo;朋友。

&rdo;

&ldo;那是什么意思？你跟她睡觉了？你想娶她？朋友是广义词，涵盖范围很大。

&rdo;

&ldo;这回它是狭义词。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求我帮她一个忙。

&rdo;

&ldo;让你跟我谈？&rdo;

&ldo;没错。

&rdo;

&ldo;她为什么不亲自跟我谈？我跟她经常碰面，你知道。

她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问我。

咳，昨晚我还见到她了。

&rdo;

&ldo;我知道。

&rdo;

&ldo;你知道？那她见到我时怎么什么都没说？&rdo;

&ldo;她害怕。

&rdo;

&ldo;怕我？&rdo;

&ldo;怕你不让她离开。

&rdo;

&ldo;而且我会打她？毁她的容？用烟头烫她的乳房？&rdo;

&ldo;诸如此类吧。

&rdo;

他又陷入沉默。

车行平稳，具有催眠效果。

他说：&ldo;她可以走。

&rdo;

&ldo;就这样？&rdo;

&ldo;还能怎样？你知道，我不是白人奴隶主。

&rdo;他说这个词时带有嘲讽意味。

&ldo;我的女人跟我在一起都是出于自愿，她们没受到任何胁迫。

你知道尼采吧？他曾经说过，&lso;女人就像狗，越打她们，她们越爱你&rso;。

但我不打她们，斯卡德。

从来没这个必要。

金是怎么认识你这个朋友的？&rdo;

&ldo;我们认识同一个人。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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