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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他看了我一眼。

&ldo;你曾是警察，是个侦探。

几年前离职。

你杀了一个小孩，然后引咎辞职。

&rdo;

那差不多是事实。

我的一颗流弹打死了一个叫埃斯特利塔?里韦拉的小女孩，但我不知道迫使我离开警察局的是对这一事件的负罪感还是别的。

但这确实改变了我对世界的看法，所以，我不想当警察了。

也不想当丈夫、父亲或继续在长岛生活。

不久之后，我辞了工作，离了婚，搬到第五十七大街居住，在阿姆斯特朗酒吧打发日子。

那颗流弹无疑促成了这些变化，但我认为不管怎样我都会走上这条路的，迟早的事。

&ldo;现在你成了个半吊子侦探，&rdo;他继续说，&ldo;她雇了你？&rdo;

&ldo;差不多。

&rdo;

&ldo;那是什么意思？&rdo;他并没等我解释，&ldo;没冒犯你的意思，但她的钱白花了。

或&lso;我的&rso;钱，这要看你怎么看了。

如果她要终止我们的合作，跟我说就是了。

她没必要找人替她说道。

她打算干什么？我希望她不是要回家。

&rdo;

我没说什么。

&ldo;我猜她还会留在纽约。

她还干这行吗？恐怕那是她唯一会干的行当。

她还能干什么？她打算住哪儿？我给她们提供公寓，你知道，给她们付房租，给她们买衣服。

我想，没人问过易卜生，娜拉出走后到哪儿找公寓吧。

如果没弄错的话，我想你就住这儿。

&rdo;

我望向车窗外。

就在我的旅馆前。

我根本没注意到。

&ldo;我猜你会跟金联系，&rdo;他说，&ldo;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告诉她你威胁我，把我吓得落荒而逃。

&rdo;

&ldo;我干吗那样？&rdo;

&ldo;这样她会认为她没在你身上白花钱。

&rdo;

&ldo;她是没白花钱，&rdo;我说，&ldo;我不介意她是否知道这一点。

我会实话实说的。

&rdo;

&ldo;真的？那么在你说的时候，顺便告诉她，我会去见她，只是为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她的主意。

&rdo;

&ldo;我会提到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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