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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比如？&rdo;他问。

&ldo;比如我去竞选，因为我的表现糟糕透了，一百名选民中就有九十九位选择我的竞争对手，但你还是得把你手中的票投给我，你是那一百名中的唯一，永远的唯一。

&rdo;

头顶处传来浅浅笑声。

&ldo;反过来说，我当着无数朝圣者的面唾弃他们的信仰，所有人都反对我的理论。

&rdo;

&ldo;我不会反对。

&rdo;脆生生回答着，&ldo;永不！

&rdo;

沉默‐‐

银河系，无数繁星涌动。

小小少年伸出手，手掌心往着她的方向，缓缓地，她也伸出手，手掌心迎向他。

星光下。

他们击掌许下盟约，成为莫逆之交。

手垂落，林馥蓁闭上眼睛：&ldo;嘉澍，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rdo;

故事还没开始讲，她的眼睫毛似乎粘上了这夜间的露珠。

&ldo;从前，有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一直垂着头，长头发女人一直在哭，短头发的女人一直在摔东西。

&rdo;

&ldo;然后呢。

&rdo;

&ldo;没有然后了。

&rdo;揉了揉眼睛，把满溢的湿意揉散，&ldo;嘉澍，你能告诉我这个故事想要告诉人们一些什么吗？&rdo;

许久，许久‐‐

星光隐于夜间浮云之后。

连嘉澍低声说着：&ldo;这个故事在向人们传达着，摆在他们面前的将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

&rdo;

厚厚云层掩盖住浮云，星光渺无所踪。

谁也没有再说话。

旧广场处又传来整点报时钟声，钟声惊醒了蜗居在雕塑上的鸽子，拍了几下翅膀，一看天色还没亮，再次缩回它的小窝。

&ldo;林馥蓁，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rdo;

小小少年声音稚嫩，声线却像郁郁不得志艺人的谢幕咏叹。

&ldo;从前，有一个孩子，他住在一间镶满钻石的房子里，这个房子有一个大窗户，每个从窗前经过的人都会发出自以为是的惊叹，那真是被幸福包围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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