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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秋点头。
“好了,先回叶家吧。”
白七说:“明秋身上的伤,不适宜在这儿多待。”
-
四人回到叶家时,牧夭正站在门口,着急的往外四处望,范岚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上卫生间了,愁的她头都快秃了。
一见四人回来,忙迎了出来,胆战心惊的看着明秋的伤,噼里啪啦的问候了整个涂山氏一遍。
她骂起人来不带脏字,任何能用上的词从她嘴里吐出来都能变的奇损无比。
谢眠从前嘴也损,后来没空损了,听这话习以为常。
白七憋着笑没出声,可向来不苟言笑的明秋忍不住了:“行了,我还有伤,别让我笑。”
牧夭哦了声,又做了个收尾才算完,叶简明这时也醒了,一看又伤了一个,差点又晕过去。
牧夭恶狠狠的说:“大哥你都晕八回了,小白菜儿都没你脆弱,要晕找地方安安静静的,别在这儿碍姑奶奶的事。”
叶简明委屈的往一边站了站,牧夭把明秋扶在沙发上坐了,犯愁的说:“明秋这个伤我只能慢慢治,这段时间他没法儿再上阵了。”
白七也垂着头,他的花瓣对明秋没用,现在唯一能让他恢复的只有八爷。
无字鬼书在他手里头,能调动灵力让跟棺材铺有契约的人瞬间恢复。
可没人能联系的上八爷!
正愁呢,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范岚呢?”
牧夭摆手:“我不知道啊,他去了卫生间之后就没回来了。”
明秋虚弱的皱着眉:“又迷路了吧。”
牧夭一看范岚不在,眼珠一转。
机会来了!
她挪了下脚,溜到谢眠旁边坐着,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的杵了下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老板,我问你个事儿。”
谢眠回过神,点了下头:“你问。”
牧夭唔了一声,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凑近了:“你和范岚没回来的时候,我有点担心,就悄悄用无字鬼书看了一眼,我看见他亲你了。”
谢眠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撤,语无伦次的摆手:“不不不是、没、没有的事。”
牧夭压低声音说:&ot;不用狡辩,不得不说范岚认真起来的样子真他妈帅,侧着头亲你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睛里有好沉的感情,迷死我了。
&ot;
&ot;不、不是。
&ot;谢眠脑子顿时乱成浆糊,有点理不清牧夭的话,从心口到手指尖都烫得发麻,手忙脚乱的解释:&ot;不是不是,就他帮我吸收鬼力,没有、没有别的意思。
&ot;
“你们什么时候发展起来的?瞒着我有点过分了啊。”
牧夭八卦的凑近谢眠,明摆着就是要他从实招来。
“真的没有。”
谢眠无奈解释,难不成要说,他在心里暗恋范岚?
&ot;哎老板,范岚亲起来是什么味儿?甜吗?&ot;牧夭一脸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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