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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瑜宴请过玉容与方子蘅当日,明循就到石青瑜殿中询问她与方子蘅见面的结果。
石青瑜笑着说道:“我们妇人家有什么可聊的,不过是问问玉家再边疆的一些生活,说说最近绣花的花样罢了。”
明循听到石青瑜不过是与方子蘅说了这些无用的东西,心中不由得叹道:即便这石青瑜略有些聪明,但毕竟是一介妇人,终究还是见识短浅,不知轻重。
明循微叹了一口气,就试着问道:“那你看着玉彦可是可用之人?”
石青瑜皱眉想了许久后,摇头说道:“妾身从未见过玉彦此人,也不知他是否有真才实干,是否可用。
但看着玉家小公子与玉夫人今日到了宫中的举动,他们倒是真吃过苦,大约会珍惜如今这富贵的来之不易吧,忠心是应该有些的。
但还需皇上自己量度,若是皇上不放心,不如再留一些日子再看看。”
石青瑜没有故意表现出对玉彦的亲近,她也不想即刻就给玉彦封官。
一块好的宝剑需要经过反复敲打,哪能一日就才能铸成的?早早的把所有好处都给了玉彦,他未必会觉得珍惜。
虽然上辈子玉彦兄弟对她还算忠心,但是毕竟如今重来。
石青瑜既要前世的经历来用人处事,但也需要避开前世对她影响,她不能因为前世玉彦的忠诚,就断定这辈子他们必然对如上辈子那样甘愿为她而死。
明循眯了眼睛叹了口气,皱眉说道:“那就放放吧,如今贤王已与渭南周家结亲。
周家虽不比四大士族,却也算是个望族,贤王得此助力,怕是又要生出是非。
但朕这里,想寻个人来助朕,竟也成了桩难事。”
石青瑜上前为明循轻轻揉了下眉见,笑着说道:“这人慢慢选着,总是能够选到。
皇上为天下主,得皇上所用乃是此人之幸,天下有才能之人怎能不愿为皇上谋士,不过还未到时机。”
明循皱着眉头,任石青瑜为他揉了几下,明循觉得心中渐渐开阔,就轻笑道:“如今青瑜的手不似之前冰凉了?”
石青瑜笑道:“皇上未来之前,妾身一直抱着暖手炉暖身,许是热气还没有散去。”
明循略挑了下眉毛,面上露出一瞬满意的表情,但随即皱眉说道:“如今天已见暖,竟然还需暖手炉暖身,难不成身子还没见好?”
石青瑜露出哀伤的表情,强笑道:“虽未见大好,但一直吃着太医的药,已经见强了些,往日里妾身走一会儿就觉得累,如今妾身在院中已能勉强闲走上几圈了。”
明循叹了口气:“治病并不是能够着急的,需慢慢来,你也放宽心思。”
明循说完,听着个小太监来报说是明峻病了。
明循毕竟就只明峻一个儿子,身在皇家,明峻不仅仅只是明循的儿子而已,还是明循的一个资本。
有明峻在,明循后继有人,就可阻了旁人因皇上没有子嗣,需立明律为皇太弟的念头。
所以明循一听得明峻有病,自然如听了石凤歌身体有样一般焦急起来,立即起身去看了明峻,石青瑜自也要随去看望。
待听到明峻乃是“见喜”
出了水痘,明循立即命人将明峻与惠妃住得乐安宫封闭,不许宫人擅自出入,而后责令太医为明峻好生诊治,暗中调查是谁将水痘传到明峻身上。
寻了几天,明循都未找出个结果,但这没有结果的结局却让明循胆寒,这让明循心里觉得内宫之中有太多让他无法把握的事了。
愿意加害明峻的人,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石太后,贤王明律与望族结亲,势力又起。
石太后一直位居人上,如今被禁于太和殿内这么久,又重新得势,怎能在甘愿退让?石太后必然会有所作为,但没有子嗣的石青瑜也不是没有可能。
明循转头看了眼正因担心明峻而不断垂泪哭泣的石青瑜,心中不大情愿相信石青瑜能做这样的蠢事,因为除去明峻对她并没有多少好处。
石青瑜若是要除去明峻,还不如杀了惠妃再把明峻抱养过去,对石青瑜的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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