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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乐玉洁看到颓废不堪的简亦风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只是大步上前紧紧地抱着她,任她低咽。
其实,早晨简亦风离家出走,凌涛一直联系不上她,那时候他就打电话问过她了。
“局花儿,头埋在我的胸前,不停地蹭我,干嘛呢?我虽然脸蛋没你好看,身材也比你稍微逊色一点点,可是我这两个丰满的大包子比你好很多,你现在羡慕嫉妒恨,借机揩我油,是吧?姐义正言辞地告诉你,我不是百合,你从早撩到晚,我也不会有感觉!
还有呀,你拉着个脸,哭丧呢?这世上人那么多,一年365天,哪天不死人啊?”
许久,乐玉洁故作大大咧咧地机关枪般地扫过,“告诉我,你吃饭了没?”
简亦风默认了,没有回答。
“那就别傻站了!
沙发上待去!
我给你下碗面条,你呢,吃完洗个热水澡,睡个安稳觉。
相信我,天塌不下来,明天的太阳照样会升起!”
乐玉洁说完,用力拍了拍简亦风的肩膀,含着泪,进了厨房。
简亦风没有抬头,也没有拒绝,直接去了卫生间,趴在水池上哭得天昏地暗。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泪。
白灵霄去世的时候,自己还小,还不能体会什么叫做痛彻心扉,还不能感受什么才是泪如雨下。
乐玉洁端着碗,出了厨房,四下张望,未见简亦风,惊慌失措,大声叫着:“局花儿,局花儿,吃饭啦!”
从幼儿园开始,乐玉洁就很少正儿八经地喊过简亦风的名字,从“园花儿”
、“班花儿”
、“校花儿”
、“系花儿”
,到现在的“局花儿”
,她喊得顺口,简亦风也不高兴纠正她,因为再怎么纠正也改变不了。
怕乐玉洁担心,简亦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颓废地从卫生间出来。
乐玉洁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瞪了她一眼:
“局花儿,拜托,别哭了,好不好?有必要这样吗?你知不知道,在我眼里你这根本就不是忧伤,是秀!
秀,你懂吗?姐我今年24岁,还没有尝过爱与被爱的滋味呢!
暗恋了人家N年,至今不敢让别人知晓!
你倒好,小小年纪,轰轰烈烈爱了十几年!
比起我,你已经赚大了!
要寻死觅活,或者天打五雷轰,我应该是首当其冲!
所以啊,你擦干眼泪,给我好好吃面去。
待会儿,我回房间哭一会儿,你别拦着我,也别安慰我!”
乐玉洁貌似没心没肺,实则巧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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