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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誉行拿的那颗糖正是她最喜欢的青柠口味,酸酸甜甜的,她吃得眯起了眼睛,看上去可享受了。
含了一会儿,她又用力将硬糖咬碎,口齿不清地说:&ldo;叔叔,我妈妈说我不能吃糖果的,因为会咳嗽。
&rdo;江誉行瞄了她一眼,这小鬼年纪轻轻就懂得推卸责任,长大以后肯定是个人jg。
他忍不住端详着她的五官,片刻以后,他问:&ldo;你妈妈是不是叫祝潼?&rdo;祝恬满脸惊讶,她猛地趴到江誉行身上,鬼鬼祟祟地说:&ldo;您怎么知道的?&rdo;江誉行猝不及防,身体被祝恬撞得歪了歪。
他将手绕到她腋下,稍稍拉开了她和自己的距离:&ldo;我知道的事qg多了去了。
&rdo;祝恬有点崇拜地看着他,继而问道:&ldo;那您认识我爸爸吗?&rdo;&ldo;你不知道你爸爸是谁?&rdo;江誉行用手指托起她的小下巴,祝恬应该像祝潼多一点,长大以后想必是个令人cao心的女魔头。
祝恬摇头,她难得露出渴求的神色:&ldo;您能不能帮我把爸爸找出来?&rdo;江誉行说:&ldo;看心qg吧。
&rdo;祝恬不太懂江誉行的意思,她长长地&ldo;哦&rdo;了声,接着就在沙发上乱蹦乱跳。
她跳着跳着就累了,她又爬到江誉行身边,扯着他的衬衣说:&ldo;叔叔,您看到那幅画没有?那是我送给怀怀的。
&rdo;顺着她的小手指,江誉行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充满童稚的水彩画。
他还没欣赏完毕,她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ldo;不过隔壁那副画,柜子上的花瓶,哦,还有很多很多东西,都是怀怀的男朋友送给她的。
对了,叔叔,您知道怀怀的男朋友是谁吗?&rdo;江誉行正想给她多剥一颗糖的,听了她的话,他随手将糖果扔回茶几:&ldo;男朋友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rdo;祝恬仰着脖子看着他,语中带着qiáng烈的求知:&ldo;男朋友是什么?&rdo;江誉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ldo;你很快会知道的。
&rdo;☆、江誉行走进厨房的时候,徐依怀正背对着门口,心qg愉悦地哼着歌。
她围着一条红白相间的蕾丝边围裙,尽管她穿着白衣黑裤,仍然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他不禁失笑,他到底是多么的yu求不满才会这般的饥渴。
披萨已经被放进烤炉里,徐依怀算了算时间,于是又掀开锅盖看看锅里的土豆。
锅里的土豆已经被煮熟,那层浅褐色的土豆片已经裂开,她用筷子戳了一下,软绵绵的,看样子应该差不多了。
徐依怀把土豆捞到盘子上,正打算去皮,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
她以为是祝恬,回头却见那一大一小都堵在门口,此际正好奇地注视着自己的举动。
&ldo;需要帮忙吗?&rdo;江誉行问。
&ldo;你会吗?&rdo;徐依怀表示怀疑。
江誉行走到料理台前,他用洗手液把手洗gān净:&ldo;不就是土豆泥,有难度吗?&rdo;祝恬跑到她身边,踮起脚尖看着那盘土豆:&ldo;怀怀,什么时候可以吃?&rdo;&ldo;很快咯。
&rdo;徐依怀知道这丫头肯定闲不下来,于是也抱她去洗手。
起初祝恬还认真地给土豆去皮,但很快便失去耐心,扭着身体在东张西望。
徐依怀顾得上祝恬,又顾不上那颗正冒着热气的土豆,不小心就被烫了一下。
听见徐依怀疼呼,正在把土豆压成泥状的江誉行立即抬头,他捏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手掌微微发红,眉头不自觉皱起:&ldo;真是笨手笨脚。
&rdo;徐依怀被他粗bào地扯到身前,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水龙头打开。
清凉的自来水流过指fèng间,手上的刺痛感消退后,她的脸紧接着又烫了起来,因为江誉行几乎是将自己环抱在怀里的。
江誉行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她本想稍稍拉开点距离,不料却对上祝恬那双贼溜溜的眼睛。
她虽然享受他的怀抱,但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如此亲密的动作,毕竟这对孩子的影响真的不太好。
徐依怀将手抽回,随即跟江誉行保持适当的距离:&ldo;没事了,其实也不太疼。
&rdo;身旁的人粉脸低垂,江誉行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正轻轻地颤动着。
他觉得有趣,平日她巴不得黏到自己身上,现在却主动退开。
他低头看了眼祝恬,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祝恬还不死心地挤到他俩身边,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土豆上,努力帮忙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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