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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夜对于坠儿来说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是她真正成为女人的一个夜晚，我和孙妈陪着已经穿上了红底暗花新式旗袍的坠儿坐在金花的那个头牌的屋子里，等待着吴爷的到来。

坠儿虽然在不停地照着镜子，可是我仍旧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我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跟死人一般，可是嘴里却还在说着：“君言姐姐，我的新旗袍好看吗？”

我的心情也很沉重，可是我知道我没有办法能够帮助坠儿，这就是命，坠儿的初夜就这样地陪给了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而且坠儿还得不到一文银子的补偿，因为坠儿是替金花还账的，我忍住涌入眼眶的泪水，道：“好看，坠儿，真好看，你今天是我们这个怡春院最美的姑娘了。”

“是吗？那我比金花姐姐还美吗？”

初夜血泪（2）“是吗？那我比金花姐姐还美吗？”

坠儿站在镜子前一边转着身子一边问道。

“当然，当然比花儿姑娘美了，花儿姑娘当年开脸的时候，也是怡春院最美的！”

孙妈伤感地说。

“吴爷到！

坠儿姑娘接贵客了！”

楼下响起了钱坤的声音。

坠儿的手将我的手抓的更紧了，孙妈这时扶着坠儿的肩膀，又嘱咐道：“坠儿，孙妈教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今夜就算是再疼，你也得忍着，千万别叫，你越叫，那些个男人就越起性子，越来劲，忍着，忍忍就过去了，过了今夜就好了，坠儿，记住了？”

“记住了，孙妈！”

坠儿点着头，可是我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手心里满是汗水。

我走出坠儿的屋子，斜倚在栏杆上，这时袁娇娇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脸上带着媚笑，还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快步走到吴爷的面前，道：“吴爷，您可真准时啊！

真是分秒不差啊！”

“袁妈妈，您夸奖了，这等好事，哪能不准时呢？当然要准时了，怎么能我的小新娘等我这个老新郎呢！

是不是啊，袁妈妈！”

吴爷说着，便淫荡地大笑起来。

“吴爷，您可真会说话，不过，吴爷，今日可是您的好日子，我袁娇娇也是够讲信用的，我可是说到做到了的，你吴爷今日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吧！”

袁娇娇临了还是想敲几个银子出来。

“袁妈妈，我们可是说好的，这个小y头可是赔给我的，为了能玩上你的那个破头牌，老子可没少给银子，袁妈妈，您不会不记得了吧？”

吴爷又点不耐烦地说到。

“没忘，没忘，我袁娇娇是什么人，怎么能忘呢？不过吴爷，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你怎么着也该给我的姑娘们和我这个做妈妈的意思意思点吧，就算是我们沾点您吴爷的喜庆啊！

姑娘你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袁娇娇说着，就转向了院子里的众姐妹，故意地问道。

“是啊，是啊！

吴爷，你今日这么喜庆的事，我们也想沾点您的光，吴爷，跟您讨个红包啊！”

“哈哈哈，这话，老子爱听，钱，老子有的是，只要话说的中听，老子就赏！

副官！”

吴爷大笑道。

“长官，在！”

那个随同一起来的副官答应着。

“赏，拿五十大洋交给袁妈妈，让她替本大爷打赏！”

吴爷说着就哈哈大笑着往二楼头牌的那间屋子走来了。

我赶紧跑到玉坠儿在的那个头牌屋子门前，小声通报道：“来了，吴爷上来了，坠儿，你可记住孙妈的话啊！”

初夜血泪（3）孙妈听到我的通报，赶紧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恭敬地迎候着。

吴爷到了门口，孙妈为了磨蹭时间，就不停第用一个拂尘帮吴爷掸着身上的灰尘，嘴里还念念有词：“一掸去晦气，二掸迎财气，三掸接官运。”

孙妈还想继续唠叨下去，那个吴爷不耐烦了，推开了孙妈，道：“去去去，别他妈挡老子的道，老子可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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