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忙忙碌碌种完了棉花,不知不觉间,池塘边的育秧的田已经冒出一茬油绿如葱的秧苗。
种田是不能拖的,过了农时坏收成。
众人没歇上两口气,又开始给秧田放水,耙土打田,扯了秧苗,将一捆捆秧苗运到水田里。
云琇要在家里做饭。
而圈里那窝兔仔成年,已经开始配种,有两只母兔子开始含草垫窝,所以颜柏玉也留在了家里,看着兔子,同时帮衬云琇。
其余人一起下了田,连带着身体恢复了大半的于木阳也不例外。
一行人用扁担担着秧苗,问李寸心道:“村长,这秧苗放哪?”
“抛田里。”
“怎么抛?”
李寸心拿起一捆信手扔到水田中央,“抛散一点,到时候手里秧苗插完了,能就近拿到秧苗。”
众人抛完秧,脱了鞋,挽起裤管下水。
李寸心手里抓着把秧苗,“等等,你们先听我说,秧苗不能插得太密,不能插得太稀,适中最好。”
夏晴吐槽道:“你这就跟炒菜放盐说适量一样。”
“这我也没法说隔多远。”
李寸心开始弯腰插秧,她动作干脆利索,几乎手下去便上来了。
浑浊的水面一株油绿的秧苗挺立,半展身姿。
李寸心从另一手里取过秧苗,再插进水田里,动作重复,行云流水,眨眼间就插了一排了,果然像她说的‘疏密有度’,“你们看着心里衡量,自己把握,插秧的时候不要插得太深,浅一点,能稳住就可以。”
众人在水田里排开,有样学样,自己摸索,要注意疏密,要注意深浅,拘束着,下手有顾虑,插起秧来要比李寸心慢上许多。
初夏的太阳已经很毒辣,云朵稀疏,众人脚踩在泥里,浑浊的水面映出模糊的身影,脸上的汗珠沁出汇聚,从鼻间上滴落到水里。
插秧是个累活,长时间晒着太阳,佝着腰,低着头,站在水里没法坐。
第一次插秧的大多不适应,身体素质略差些的没插多少便觉得累,腰酸背痛,脑袋充血发胀,头昏眼花想吐。
李寸心想着众人不熟悉插秧,扯秧的时候就没扯太多。
等到下午的时候,众人的衣服都汗透了。
李寸心看到颜柏玉抱着水罐来送水,李寸心向田里喊道:“大家都上岸来歇歇,来喝口水。”
众人将手里的秧苗插完,陆续上岸来。
李寸心接过颜柏玉递来的碗,倒了一碗水,坐到了一旁的田埂上。
碗连带着颜柏玉手上的水缸,是于木阳来后烧制的一批,形状比李寸心自己烧得规矩多了,外边还上了一层釉料,烧出来的碗表面光滑洁净,能映出人影。
颜柏玉倒完了水,将水缸放到李寸心身边。
李寸心身上汗如雨下,像被兜头浇了一盆水似的,鬓间额边的头发湿淋淋的一绺绺,发根上一层水光,皮肤被太阳晒得发红。
颜柏玉皱了皱眉,拿起盖在水缸上的芭蕉叶将她的头发撩起来,给她扇风,“还有多少?”
“今天把那边的田插完就回去了。”
“等会儿我和你们一起插秧。”
李寸心拍拍颜柏玉的手臂,“不用,剩的也不多了。
云琇一个人在家里忙不过来,你回去帮她,而且你得看着兔子,那可是我们这几天的肉食供应。”
干活的时候,只吃青菜不抗饿,这两天云琇就是不炒兔子,也得煎条鱼。
说着,李寸心也不管颜柏玉答不答应,撩起脖子后边的头发。
她头发有一段时候没理了,那狗啃似的短发自己长着长着,长成了个鲻鱼头似的发型,披着太长嫌热,扎起来又太短,她自顾自说道:“我得找个时候把这后边的头发尾巴剁了,披着跟围了个围脖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6年7月28日3时,三位外星人走出飞船,突然一道蓝光从地面升起,刺穿夜空,紧接着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山崩地裂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唐山大地震!三个外星人从此留在了地球,莱昂纳多和玛利亚是一对夫妻,生了一个儿子叫方脑壳(克劳德),光棍娶了地球姑娘,儿子叫何欺骗。何欺骗,中国的首富,推出了现实和虚拟高度结合的游戏使命与梦想。简单地说吧,就是真正的人进入虚拟世界,真刀真枪地斩妖除怪,真正的流血,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死亡!何欺骗造出了时光粉碎机,我们可以在时间和空间任意穿梭。经过多年的拼杀,我们来到了悬浮大陆。云海中漂浮着岛,大的是一个国家或者城市,小的一个村子。我们来到这里身无分文,为了活命,方脑壳去了斗技场。斗技场的情节精彩惨烈血腥。悬浮大陆高度科学发达,又死守陈旧落后,善良和仇杀同样被奉为真理,我们在这里经历了生死存亡。后来我们去了蚯蚓人星球。棒棒糖星球。去了银河之外,在巨人面前我们只是小蚂蚁。回到银河,我们有了自己的舰队,自己的星球。为了使命与梦想,一场接一场的银河大战。为了使命与梦想,一个又一个神奇的星球...
(无女主)穿越唐僧,修成正果以后,却在灵山脚下突然失去意识。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地球,而漫天神佛却消失不见。什么?诡异复苏?会定时发布任务的地狱公寓?这地狱公寓还刚好十八层,和十八层地狱有没有关系?消失的五台山?西游怪谈?颠倒的山海界,混乱不堪?以上对于唐森而言都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
苏小染是一个无脑无胸无貌的三无女生,更是丑到家衰到爆的幸运绝缘体,脸上的胎记身上的霉运注定让她在学校受尽欺辱,嘲笑,唾弃。本以为她要永远这么卑微的活着,可谁知老天突然开眼,为救一只猫,她被卷入墟洞,带着没有胎记的脸闯入一个神奇的异能国度,是命中注定还是被人操纵是幸运的开始还是厄运的延续七枚玉翎,七个神秘持有者,不能在一年之内集齐七枚不同颜色的玉翎,她将再也无法回到国土,并且灰飞烟灭,妈妈咪呀,...
左崇明作为骨灰级玩家,工作室头子,代练之神,罪恶剥削者。稀里糊涂的穿越到游戏世界中,甚至还回到公测之前,变成一名npc。妖魔祸乱,恶鬼噬人,武者纵横这对拥有面板的左崇明来讲,都在可接受范围内。但面对即将降临的玩家,第四天灾,他不禁陷入沉默多年以后。左崇明感叹,他只是把玩家当成韭菜而已。为什么他们变成了自己的走狗?而且一副很荣幸的亚子?...
要问如果女人带球跑了的后果是什么!阎亦辰抓住揍一顿就行了!夜几宁?阎亦辰乖是你揍我,这么大人还看不住老婆,该打!一场蓄意陷害,她意外毁了总裁大人的清白,被某人天天逼着负责,本以为要以他之姓,冠她之名,可是一场被设计的误会,让她的心碎了满地,带球落跑。五年后,她以为与他已是遥不可及,却不想天天都是负距离。阎亦辰,我看你不止心理有病!对其实我生理上也有病,除了你,谁都不行!栗子和椰子悄悄关上房门,真好,爸爸妈妈又要给他们添小宝宝了...
上一世,奸人陷害,他险些丧命,得遇恩人相救,一去修仙万年。万年之后,他放弃仙路,归来再见妻女,只为给她们最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