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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
谁媳你?多少好男儿排着队等我呢……”
“那爷可真走了?”
他作势就要起身,气得夏初七就拍他。
“你敢!”
手刚挥出去,就被他顺势捉住了,握在掌中。
她抽手,他却不放,只是唇角带着一抹促狭的浅笑,看着那只细白柔嫩的小手,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圆润指甲,指甲上晶莹剔透的粉润光泽,不免有些爱不释手。
“爷的阿七,什么时候也长得娇滴滴的了?”
娇滴滴?夏初七肉皮子一紧,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十九,你敢再肉麻一点吗?”
赵樽黑眸一眯,显然不太明白她话里的“肉麻”
是什么意思。
可大概习惯了她时常冒出一些不太容易理解的词,也只是默了一下,大抵悟到了意思也不再多问,眸子专注地看着她,眼波流转间,那灯火阴影下的面孔越发威武昂扬。
“肉麻……?”
慢慢的,他执了她的手,凑到唇上吻了一下。
“味道不错。”
夏初七面上一红,“夸人,还是夸糕?”
这话在赵十九面前,显然是自找麻烦。
那货眉头一皱,放开她的手,拎了一个糕来。
“糕比人,胜一筹。”
暗暗磨着牙,夏初七瞪他,“谢了h然这糕这么好吃,那您可得全部给我吃完啊?我辛辛苦苦做的,不多不少,正好七个,要是不吃完,看我往后还给不给你做。”
七个确实有点多。
而且夏初七发现了,其实赵樽并不爱吃甜点。
瞄了她一眼,赵樽面色不变,“罢了罢了,阿七如此记仇,爷便说实话了。
玫瑰糕好吃,却是不如阿七好吃。
谁知美人意,消魂别有香?”
夏初七不是一个脸皮薄的姑娘,往常说过比他更加没脸没皮的话,也听过各种各样的荤段子,眼皮儿都不眨。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要是她不在意赵樽,与他说什么也都无所谓。
可正是因为在意了,这个男人被她放在心里了,哪怕是一句很正经的话,也能被她听出别有“余韵”
来。
面颊一红,她斜睨过去。
“流氓!”
赵樽唇角微牵,隐隐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流氓。”
窗内红烛轻燃,窗外芭蕉影稀。
两个人坐在一处,吃着糕点,几日未见的思念之心,其实也没法子互诉衷肠。
闪闪躲躲的语气里,都是那种说又不知如何说,不说又觉得心里闹得慌的初恋情怀。
还有,便是深夜独处时,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窘迫。
要换了后世……
一个男一个女,一个喜一个欢,在这样的夜晚,必然不会让床单儿空惆怅。
可这是在大晏朝……
夏初七心里“怦怦”
跳着,好一会儿才拉回自个儿飘远的思绪,又拎起一块儿玫瑰糕来往他嘴里送去,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口将她的手指吃下去,轻轻在口中吮了一下。
从手指到心的距离有多远她不知道。
只知道,这动作赵樽做出来,实在太要命了。
就那么一下,她整个身子便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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